第五章 谁动了我的烤鸭

王南京心里头美滋滋的，坐在二八大杠后头，脚蹬得飞快。今儿是认师仪式，九位老师傅都在场，那可是德云班的主心骨。他得拿出点样子来，不然这班主当得跟掩耳盗铃似的。刚给自己弄了身花衬衫，配条西裤，脚上那双白鞋，在二八大杠上坐着都觉得自己挺精神。 可他没注意，后头坐着个干瘦老头，怀抱个破烂布袋，眼神溜溜地转。这老头就是破烂王，老北京城里出了名的能掐会算，就爱在街边支个摊子，瞅瞅卦金。王南京倒是不认识他，但这名声谁不知道啊？ “王南京啊，看你这架子挺大啊。”一个沙哑的声音在后面响起，王南京一回头，就看见那老头冲他挤了挤眼，脸上挂着不怀好意的笑。 王南京心里一咯噔，这老头怎么也来了？他虽然不认识，但听说过这老头的名声，心里有点发怵。可现在又不能掉链子，硬着头皮说道：“老头，您说哪儿去，我就是来认师的。” “认师好啊，认师好啊。”破烂王连连点头，然后凑到王南京耳边，压低声音说：“我看你印堂发暗，桃花运来了，挡都挡不住啊。” 王南京脸一红，心里想到：“大爷，您就别贫了，我现在想的是怎么把这班主当稳了。”他不想跟这老头多扯，提高音量道：“老爷子，咱们走吧。” 破烂王也不生气，哈哈一笑，站起来跟着王南京就往德云社走。一路上，破烂王时不时地跟他唠两句，什么“王南京啊，你这命格不错，将来必成大器”，什么“王南京啊，我看你旁边那位姑娘对你有意思，要不要我帮你撮合撮合”。 王南京每次都心不在焉地点头，心里想的是：“大爷，您就别开玩笑了，我现在没那心思。” 到了德云社，九位老师傅已经坐在院子里，正襟危坐。王南京赶紧上前磕头认师。老师傅们互相看了看，脸上没什么表情，只是例行公事地点点头。 认师仪式结束后，王南京就坐在师父们对面，开始学相声。可他脑子却一直在想破烂王那番话，心里痒痒的。他想象着自己跟那个姑娘谈恋爱的情景，越想越兴奋。 就在这时，一个黑衣人突然从门口冲进来，手里拿着把刀，朝王南京砍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