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我不该接那个电话

叮铃铃……电话铃声像往脑门上扣了块砖，震得李明眼前发黑。星期五下午五点十五分，他正对着一堆比我脸还复杂的报表，眼皮打架得像浇了蜜似的。这种时候，除了隔壁老王家藏獒的叫声和老板随时响起的夺命连环call，没人该打搅他。 手机在桌上跳了半天才被他捞起来，屏幕上亮着一张不太熟的脸，头像是个傻乎乎的Q版超人，但名字却挺嚣张——「英雄观察站」。这个号码李明一个月前随手加的，当时有个号称“全民英雄养成计划”的APP在搞推广，他手贱点了注册，顺手留了个号。后来就没然后了，直到刚才这个电话。 「喂？哪位？」李明揉着太阳穴，含糊地应着。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，只有电流嘶嘶的噪音，像条蛇在爬。然后一个女声响起，带着点电子合成音，但又像是被棉花捂过的，有点怪模怪样：「这里是英雄观察站，李明先生？」 李明愣了一下，这名字怎么叫得这么准？难道这破APP还搞了人脸识别？他心里嘀咕着，语气有点不耐烦：「是啊，我是李明，怎么个情况？推销的？我这会儿忙着呢，别的没空……」 「不是推销。」女声打断他，语气平板得像在念说明书，「李明先生，我们收到线报，在第八中学附近，有一股不明能量波动正在聚集，可能存在威胁公共安全的风险。您登记时选择的英雄类型是‘守护者’，符合出勤要求。」 李明差点把手机扔出去。守护者？他选那玩意儿的时候根本不知道是啥，手指划过APP界面，那上面画了个抱着盾牌的胖墩，旁边还写着“负责揍人但不负责升级”之类的吐槽，他当时觉得挺好玩就点了。谁能想到真有人信？ 「等等，你什么意思？」李明的声音有点发飘，「你们让我去第八中学？我是个上班族，我只想下班回家吃泡面看球赛，没兴趣当什么英雄！而且这‘英雄观察站’是合法组织吗？教育局没批你们啊？」 电话那头又是一阵沉默，或者说，是程序处理信息的延迟。李明等得有些烦躁，手指在桌面上烦躁地敲击。「喂？我说没兴趣！你们别拿什么能量波动、公共安全来烦我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