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龙鹰之翼

林峰对着电脑屏幕又拍了一下，屏幕上那防止滥注册的乱码差点掉下来。游戏登录界面那该死的倒计时，像是故意跟他作对似的，秒针走得更慢了。“操！”他猛地吸溜掉嘴里辣条，烟圈带着辣味儿往暖气片上飘。 这都几天了，号的验证还是灰色的小锁。林峰烦躁地在桌子上踱步，烟灰缸里烟头堆得老高。他点开游戏官网，眼不见为净，结果弹窗广告比乱码还多，一个比一个夸张。他直接关掉网页，把鼠标往旁边一扔，靠在椅背上长叹一口气。 “操他妈的……”他声音低沉，带着点烟酒熏出来的沙哑，“老子连个游戏号都注册不上， 这什么破事。” 窗外天色暗了下来，暖气片呼呼地往外冒热气。林峰伸了个懒腰，感觉浑身骨头都要散架了。他草草收了收东西，头也没抬就往外走。冬天的凌晨五点，街上冷冷清清，只有路灯惨白的光晕晃得人眼晕。他晃晃悠悠地走到楼下小卖部，老板王大爷正趴在柜台里打盹，被门铃吵醒了。 “哟，老林，这么晚还回来？”王大爷揉着眼睛，手里还拿着个没点燃的烟。 “生意好，生意好。”林峰含糊应着，从兜里掏出两块钱买包烟。王大爷数了数零钱，给他找了根没拆封的利群。 “年轻人，少抽点烟，伤身体。”王大爷唠叨着，眼神里透着一丝无奈。 林峰叼上烟叼在嘴上，没回话。王大爷叹了口气，摇摇头继续打盹。林峰在柜台边站了一会儿，看着老板疲惫的样子，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冲动。 “王大爷，我……我可能要找份工作。”他轻声说，声音在空旷的街道上显得格外突兀。 王大爷迷迷糊糊地睁开眼：“啊？老林你……你要走啊？” “嗯，家里…有点事。”林峰把烟揣进兜里，“以后少麻烦您了。” “行吧，年轻人，好自为之。”王大爷挥挥手，继续趴下。 林峰走出小卖部，晚风一吹，打了个寒颤。他掏出手机，翻到一个招聘软件，随便点开一个建筑工地的活儿。屏幕上那些招聘信息看得他眼花，他随手点了个打印简历的选项，结果手机没信号，打印出来个白纸。 他皱着眉头把白纸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，突然手机震动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