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穿越成兵

“听进去了啥？”赵四糙着嗓子问，眼睛没离开炕桌上那盘象棋，炮马士象全乱作一团，估计是昨晚输了气没收拾。“我听进去了，你说崇祯那虫子 Skinner 能干成啥大事业？他那是作死呗！咱哥俩儿还能跟他比赛作死？” 老张把烟杆子往桌上一磕，火星子溅起来几颗，灭了。他坐直了身子，灌口凉白开，咂咂嘴：“你啊，就是脾气大。我说你，昨儿个那个账本，你掂量掂量。” 赵四撇撇嘴：“掂量啥？不就是记账嘛，能记几笔账？我赵四当年在山里头，猎物归猎户，谁还跟本儿？” 老张哼了一声：“你懂个屁！那账上记的可不是猎物！那是咱们以后的路！你看看，九月十五，粮草短缺，兵痞哗变，口号是‘要 Bread，不要 Bureaucrat！’” 赵四皱眉：“这跟咱们有啥关系？”他刮字脸的，身板精瘦，前些年跟着绿林兄弟在 `\` 附近晃悠，倒也赚了点钱，后来听老张说得对，退了伙，现在就靠着几亩薄田过活。 老张沉吟着，手指头在炕席上划拉：“有关系！你想想，要是这些兵痞真闹起来，官兵派兵镇压，那地方上呢？乱了！官府管不住了，咱们这账上那些‘关系网’，指不定能派上用场呢！” 赵四还是有点懵：“关系网？你说的啥玩意儿？”他抖了抖手里的烟袋锅，上面还沾着点烟草灰。 老张瞪了他一眼：“你小子脑子就跟那破棋子儿似的，得推着动！我瞅着，这账上，咱们村的老支书，跟县衙里的小舅子是亲戚；隔壁村的王屠户，跟驻军的粮官是发小…… 这都啥时候了，还讲究这个？” 赵四咂摸咂摸味儿：“所以你的意思是……” “所以，”老张把烟杆子往嘴里塞，狠狠吸了一口，“趁乱！跟着这股浑水，或许能弄出点名堂来！” 赵四眼神飘忽：“弄出点名堂？啥名堂？”他想起前些年，自己跟着山里的兄弟，抢过又不抢，杀过又不杀，最后还不是被官府逼着退了伙？这世道，他赵四明白得早，认清得也早。 老张笑了，眼角的皱纹舒展开来，有点像干涸的河床：“名堂大不大，得看造化。我现在就琢磨着，等九月十五那天，你拿着账本，去县衙见见那个新来的县丞，陈老爷子——就是那个弹劾了几个贪官，现在被派来清查的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