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章 揭露真相

林小曼把离婚证放进包里的时候，顾夜白看着她的背影，心里有点发堵。这女人，明明一脸不高兴，还装得挺像。离婚.Index他就说了，冷冰冰的三个字，不想再拖着她。可看她那小动作，他心又软了。 "小曼。"顾夜白叫她。女人转过身，冲他笑，眼睛弯弯的，像月牙。可顾夜白看不出她笑得有多开心。 "顾先生。"她声音甜得很，"这么晚了，您怎么还没走？" "想来看看你。"顾夜白走过去，"刚才……我说的话是气话，知道你肯定不开心。"他伸手想摸她的头，手在半空中停住了。 林小曼往后退了半步。"顾先生，您弄错了。"她摇头，"离婚证我拿回来了。" 顾夜白挑眉："怎么？你后悔了？" "没有。"林小曼绞着手指，"我只是……觉得委屈。"她眨眨眼，"明明是您先提出的，现在倒好像是我做错了事。" "是我不好。"顾夜白从口袋里掏出支钢笔，在离婚证背面写了些什么，撕下一角递给她，"拿着，随时可以毁掉。" 林小曼接过来，仔细看了看。"这是什么？" "证明你是我法律上的妻子。"顾夜白苦笑，"这个世界上，只有你该是我的妻子。" "顾夜白！" "干什么？"他抬头看她，语气软得能滴出水。 "您别再用这种调调跟我说话了！"林小曼突然提高了声音，"您以为这样我就该原谅您？原谅您为了工作抛弃我？原谅您……"她顿了顿，"原谅您心里根本没我？" 顾夜白愣住了。"你说什么？" "您心里没我！"林小曼眼圈红了，"这些年我为了您，辞了工作，不跟朋友来往，连闺蜜都疏远了。结果呢？您真当我是什么？金丝雀？宠物？" 顾夜白脸色变了。他怎么一点不知道？他以为她什么都不知道，还在装傻。他以为离婚对她打击不大，她还在等他回头。 "小曼。"他握住她的肩膀，声音低得能听见心跳，"我……" "顾先生。"林小曼打断他，"您现在才说这些？太晚了。我已经放下了。"她甩开他的手，"您倒是挺会演戏，一会儿说爱，一会儿说气话。那您到底什么意思？" 顾夜白张了张嘴，突然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