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她的拒绝

顾夜白看着林小曼把那张薄薄的离婚证塞进口袋的动作，手指微微一顿。那小心翼翼的样子，像是在保护什么稀世珍宝，可那宝贝分明就是他们曾经破碎的婚姻。他突然觉得自己刚才的语气好像太强硬了点，好像刚才要求离婚的样子让她觉得难堪了。顾夜白嘴角不自觉地抽动了一下，有点好笑，好像自己那句脱口而出的“离婚”被她看得一清二楚，连他自己都忘了掩饰。 “小曼，”顾夜白的声音打破了沉默，他往前走了两步，停在林小曼面前，“你真的决定了？” 林小曼没有回头，只是轻轻摇了摇头。她的背影显得有些单薄，在夕阳下拉得长长的。顾夜白看着她的背影，心里突然有点不是滋味。他这句话说得有些迟了，但终究还是忍不住开口叫住她。 “小曼，等一下。”顾夜白的声音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意味，他不想让她就这样走掉。 林小曼的脚步停了下来，转过身来，眉头微微皱着。她没想到顾夜白还会叫住自己，心里有点疑惑。她看着顾夜白，眼神里带着一丝警惕。 “夜白，你有什么事吗？”林小曼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冷淡，她不想再和他纠缠不清了。 顾夜白看着林小曼，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。他犹豫了一下，终于还是开口说道。他不想再让她觉得自己像一个坏人，他知道自己曾经做错了事，但他现在真的想好好爱她。 “小曼，我知道你心里还在乎我。”顾夜白的声音有些低沉，“但是，我们已经离婚了，你有权利开始新的生活。我不想再让你为难了。” 林小曼听着顾夜白的话，心里突然涌起一股酸楚。她没想到顾夜白会说出这样的话来，他这是在给自己台阶下吗？还是真的放下了？她心里乱糟糟的，不知道该说什么好。 “夜白，你真的这么想吗？”林小曼的声音有些颤抖，她没想到自己会这么难受。 顾夜白看着林小曼，眼神里带着一丝愧疚。他顿了顿，终于还是说道。他不想再欺骗她了，他只想让她知道自己真的改变了。 “小曼，对不起。”顾夜白的声音有些哽咽，“我知道我之前做错了事，但是我现在真的想好好爱你。我不想再让你失望了，我想和你重新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