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仙踪初现

王磊蹲在路边， waist high 的灰色土路，旁边是刚下过雨的泥坑，溅了他一裤腿。自行车歪着倒在地上，破旧的零件上沾着泥，那价格标签还挂着，在风中微微飘摆。他揉着额头，太阳穴突突跳，脑子里全是刚才那一幕：那个背柴火的老头，佝偻着背，手里还提着个烂塑料袋，走得歪歪扭扭，眼看就要出事儿。 早知道绕远点儿了，非得买这破自行车站着钓鱼呢，他心里骂咧咧。这都什么事儿啊，刚买了车就出事故。更邪门的是，这老头……看着是真不像是会耍赖的人啊。王磊抽了根烟点上，吸了一口，辛辣的烟味呛得他咳嗽了两声。 他拖着自行车往家走，腿肚子都在打颤。自行车修起来得不少钱，他工资流水就那么点，这下生活要紧张好一阵子。正愁眉苦脸呢，兜里的手机突然响了一下。王磊掏出来一看，是个陌生号码。 “喂？”他接起电话，准备先骂一句，“谁啊？” “喂，兄弟，你没事吧？”电话那头是个粗犷的声音。 王磊皱眉：“没事儿，怎么了？” “我刚路过，看见你在这儿唉声叹气的，车也翻了。看你样子不像本地人，住哪儿？我这儿能送你一程。” 王磊心里一动，看了看四周荒凉的田野，这附近真没几个住户。他报了住址，对着电话那头笑了笑：“谢谢啊大哥，刚出了点事儿。” “没事儿，小事儿。我叫刘三，开个拖拉机，顺路载你一段。”那头似乎笑了一声。 王磊把自行车往路边一放，爬上了拖拉机。那拖拉机轰隆隆地发动起来，烟尘一阵一阵地往脸上扑。刘三一边开着，一边跟他唠家常。 “兄弟，你这车看着挺新啊，花了多少钱？”刘三问。 “就几百块钱买的，一个破代步的，结果……”王磊叹了口气。 “结果怎么了？”刘三一边开一边问。 “结果刚才撞了个老头，”王磊心不在焉地说，“人没事，就是车坏了，估计修不起。” 刘三沉默了一下：“哦。” “那个老头……看着真不像坏人，也挺可怜的……”王磊嘀咕。 刘三嘿嘿一笑：“这事啊，看你怎么想了。我见多了这种事儿，有些人就喜欢讹人。但这老头看着老实，说不定真就是碰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