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章 赌上一切

手指戳着短信屏幕，李玄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。苏婉？前女友，这称呼他现在听着都肉疼。当初人家追得那叫一个紧，最后不还是他吹了枕边风，说不想被束缚，想专心搞医术，就给吹回去了。这都过去多久了，她想起自己了？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，还是说，她找自己有点事？ 手机没电，信号又不好，不然早回个信息问问。李玄心念一转，干脆斜靠在诊室的椅子上，闭眼养神。诊室里冷冷清清，上午那客人走了没多久，下午又没动静。这逼仄的小诊所，还算清闲，但也太清闲了。 正琢磨着晚上去哪吃点好的犒劳自己，门铃丁零一声响了。李玄睁开眼，心里“咯噔”一下。这时间点，会是谁？他趿拉着拖鞋走过去，拉开玻璃门一看，门外站着一个穿着职业装的女士，戴着一副黑框眼镜，手里拎着个公文包，看起来挺干练的模样。 “您好，找李医生是吧？”女士脸上挂着职业假笑，但眼神挺精明，扫了李玄一眼，又往诊室里瞟了瞟，估摸着是医馆就他一个。 “是我，请进。”李玄侧身让开。 女士推门进来，顺手关上了门。诊室不大，她这一进来，空气都显得闷了点。李玄沏了杯热茶，递给她一杯，自顾自喝了一口。 “苏小姐，找我有什么事？”李玄开门见山。 女士接过茶杯，伸手按了一下免提，神色有点凝重：“李医生，我找您是有点急事。我家老爷子突然不舒服，在市医院挂了专家号，但医生说是老毛病，查不出所以然来，治疗效果也不明显。您看行不行，请您给看看？” 老爷子？这词儿一出口，李玄就有种不祥预感。他记得苏婉提过她爷爷身患顽疾，辗转了好几家大医院都没弄好。难道……是苏婉爷爷？ “具体情况说一下？”李玄放下茶杯，坐直了身子。 “老爷子前两天开始发烧，浑身疼，说像是有无数根针扎一样。去医院做了CT，血液检查，都没什么大问题，医生就说可能是免疫力下降，或者是潜伏的感染，让先扛着。可老爷子这状态，一天比一天差，我们实在没办法了，听人提起您，才想着来碰碰运气。”苏婉的语气带着一丝恳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