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一拳打飞小 troughfish

老王咂摸着嘴角，这味儿又不对。明明刚喝了药，按理说药效该散开了，可身上那股痒麻劲儿，反而像潮水似的，一阵阵往上涌。轮椅轮子碾着地板，发出咔噔咔噔的声响，把他从白日梦里拽了出来。 得，药不管用。老王抬起手，想揉揉太阳穴，手刚碰到额头，眼前就是一黑。不是晕过去，是眼前的东西突然自己动了。几颗桌上的苍蝇，本来正慢悠悠飘着，就像被无形的鞭子抽了一下似的，噗通噗通掉在了地上。 “嘶——”老王倒吸一口凉气。这算什么？幻觉？还是……这病有新进展了？之前三年，这怪病就两种表现，要么让他浑身难受，要么让他脑子不清醒。现在倒好，开始“有意思”了。 他咬着牙，使劲掐了自己胳膊一把。“嘿疼！”老王低吼一声。痛感清晰得很，说明不是鬼画符。那阵痒麻又涌上来了，这次尤其厉害，感觉像有几千万只小蚂蚁在身上爬。他忍不住晃了晃轮椅，想透透气。 刚晃到窗边，就听见外面哗啦一阵响。他抬头，就见一个穿着破烂裤衩的小鱼人，正被什么东西死死摁在地上，手脚乱蹬。那东西是绿色的，像块iggins的臭豆腐，正冒缕缕青烟，把小鱼人打得鼻青脸肿。 “小 troughfish？”老王咂摸着这个称呼。这鱼人看着不强，但也不是软柿子。怎么突然在这儿动手？是抢东西？还是…… 他握紧了轮椅扶手，骨节都有些发白。这扶手……有点软？像……像棉花糖？老王心里咯噔一下。他试着用了点力气，嘿，这扶手直接被他攥出了个坑！ 完了。 老王脑子嗡的一声。他想起了以前，自己坐在王座上，手一挥，就有人跪倒一片；想想起了路飞，那个傻小子每次惹事，最后还不是得靠他来收场。 而现在呢？他连自保都没用，还得靠轮椅。 就在这时，那块臭豆腐突然动了动，伸出一双黏糊糊的手，一把抓起了旁边的一个小水桶，朝着小鱼人脑袋浇了过去。 “啊！”小鱼人惨叫一声，翻了个白眼，彻底晕了过去。 臭豆腐得意地扭了扭，像条死蛇似的溜走了。 老王一动不动地看着那空荡荡的窗台，又看了看自己攥出坑的扶手，突然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