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章 新的征程

林凡死死盯着铁门缝隙里透出的黑雾，手心全是汗。那玩意儿黏糊糊的，亮着不祥的绿光，时不时就有几条触须探进来，在门板上刮拉出刺耳的声音。他估摸着，以自己这点力气，撑死也就再开一指宽的缝。可这缝，根本不够看。 “妈的，不能就这么耗着。”林凡心里骂了一句，脑子飞快转着。他摸到身边的撬棍，是昨晚从垃圾堆里捡的半截铁条，不知道能顶用不。抡起来试试重量，入手沉甸甸的，看得出是块好料。林凡咬咬牙，抵住门缝，用尽全身力气往前一搡。 “哐当！”一声脆响，撬棍卡进了门板的缝隙。林凡使出吃奶的劲儿往后一拉，铁门猛地一晃。好家伙，纹丝不动。这铁门比他想的还结实。林凡泄气地喘了口气，靠在门边滑坐到地上。这破地方，连个能倚着的地方都没有。 一阵冷风吹过，带着阴森的寒意。林凡打了个哆嗦，后脖颈子一阵发麻。他缩了缩脖子，把脸埋进臂弯，心里七上八下的。这要是黑雾进来了，他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人，死都不知怎么死。 不知过了多久，外面黑雾突然翻涌起来。不是那种黏糊糊的蠕动感，而是像水波一样起伏，隐约能听到沉闷的嗡鸣声。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不是要攻进来吧？ “操！”他猛地坐起来，再次去够那根撬棍。手刚碰到，就感觉铁条变得滚烫，烫得他手一缩。“他妈的，要生锈了！”林凡骂骂咧咧，赶紧把撬棍挪到阴凉处。 嗡鸣声越来越响，黑雾像活物一样聚拢在铁门上，绿光越来越亮，几乎要把整扇门给吞没。林凡心里发毛，一个激灵，抄起地上的铁链子，死死抱在怀里。这玩意儿比刚才的撬棍管用，至少够砸。 黑雾越来越近，那股血腥味也浓得化不开。林凡能闻到，雾气里有种腥甜的味道，恶心得他反胃。突然，一道黑影从雾中钻出，像条巨大的蟒蛇，张开血盆大口就咬了下来。 “啊！”林凡吓得魂飞魄散，转身就跑。 他也不知道自己跑哪儿去了，只知道后面有什么东西在追他。跑着跑着，一头撞进一个啥都没有的墙角。林凡眼前发黑，差点栽倒。等他回过神来，发现身后的黑影不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