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章 意外的助攻

老王手里的搓脚布又蘸了蘸冷水，使劲在盆里搅和了几下，才又放回原处。他看着对面坐着的儿子李明，眉头皱得能夹死一只苍蝇。 “爸，你整合了这么多资源，不如……直接开个公司？”李明喝了口水，眼睛亮晶晶地盯着老王，“市场分析，渠道搭建，客户资源，你这一手强过我们这些小白兔。”他顿了顿，又补充道，“你以前做过的那些行业，哪个不是风生水起？” 老王差点被水蒸气呛到。他放下搓脚布，双手抱胸，看着儿子，半晌才挤出几个字：“我？开公司？你确定不是在逗我？” “不是逗你。”李明神色认真，“我这想法不是胡乱来的。这段时间研究了不少资料，你看……”他伸手从包里掏出一份打印出来的文档，推到老王面前，“这个‘青年创业扶持计划’，政府补贴，还有低息贷款，条件不差。” 老王拿起文档翻了翻，眉头越皱越紧。这些东西他早就了解过，都是些华而不实的政策，听着是挺好，真要落实？那得磨破多少双鞋，啃多少个硬骨头。 “这些东西，你到处都能看到。”老王把文档扔回桌上，语气带着一丝不耐烦，“真以为开公司是吃顿饭那么简单？你也不看看你手里有啥？” “我有想法，有学习能力。”李明寸步不让，“技能可以学，经验可以积累，资金……可以找你。” “找爸要钱？”老王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，“你知不知道现在外面多少人想找我要钱？你真当我银行啊？” “爸，这不是找你要钱。”李明深吸一口气，“是找你借这个机会。开个小公司，做个小项目，成功了是咱俩的骄傲，失败了……咱俩也不算亏啥。” 老王沉默了。儿子这话不无道理。他想得确实简单，总觉得凭老王的人脉和经验，帮儿子铺条路是分内之事。可现实情况是，他手里哪还有多少可以用之处？前阵子帮老李捯饬车子，折腾得自己差点散架。 “爸，我知道这想法听起来挺天方夜谭。”李明看出了老王的犹豫，语气放得更低，“但我不想一辈子按部就班地干活。我羡慕那些自己掌控命运的人，哪怕起点低，哪怕过程苦。” “苦？跟你爸我比，还早着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