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说内容

林家小姐出事那天，淅淅沥沥下着雨，像是要把整个宅子都淋透。江湖上都说林家嫡女林清漪是个懦弱的性子，任人欺凌。可没人知道，她手里攥着一把血色野花，冰冷的触感触得她指尖发麻，指甲深深掐进掌心，才没在众人面前痛哭出声。 "三妹妹倒是孝顺。"林清漪的声音很轻，却每个字都砸得人疼。她指了指地上那具尸体，那是林家二小姐林婉如，被她亲手推下高楼摔成两半。"只是……弟弟分明被庶妹推下去的，如今却说是我下的手？" 说话的是林清漪的嫡母，苏氏。一把年纪了，脸上还挂着诡异的笑容，眼角皱纹里都透着算计。她往林清漪面前递了杯茶，茶水早已凉透。"清漪啊，做人最要紧的是安稳。你哥哥要娶妻了，你总不能连个像样的嫡祖母都不认吧？" 林清漪盯着茶杯里几片死去的茶叶，茶叶在浑浊的茶水里轻轻打转，像极了人心。她想起十年前，也是这样一杯茶，她被诬陷偷了玉佩，在祠堂被鞭打。那一年，她十岁，苏氏的笑还是那么甜，可掌心的血却浸透了她的记忆。这些年她忍了，可忍到亲娘被庶妹害死时，她忽然觉得血都凉了。 "苏氏说得对。"林清漪突然笑了，声音不大，却让人觉得毛骨森森。"不过……我这次要的，是嫡祖母的命。"她轻轻晃了晃茶杯，茶叶沉在杯底，像极了人心。"三年前嫡祖母害我落水，如今二妹妹又害了嫡祖母唯一的亲孙，这血债血偿，我该哪一步先开始呢？" 苏氏的笑容僵在脸上，像是突然被抽走了所有力气。她还想说什么，喉头却突然发甜。林清漪从袖中取出一本账簿，纸页泛黄，边角还有烧过的痕迹。 "略懂略懂。"林清漪眨了眨眼，嘴角扬起一抹嘲讽的弧度，"柳姨娘的珍珠项链，赵嬷嬷的四合院，还有王管事的……通房丫头。这些都是我母亲留下来的账本，可惜年代久远，上面的印记都模糊了。" 苏氏浑身汗如雨下，像是被火烧一样难受。她知道林婉如最恨林清漪，却没想到这隐忍了这么久。她颤着声问："清漪……你究竟想做什么？" 林清漪笑了，笑得比哭还难看。"我想做什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