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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啪！” 脆生的脆响，不是订书机夹合文件的声响，而是拳头砸在桌面上的闷响。林凡稳稳当当地坐着，右手背在身后，左手捏着那叠皱巴巴的报表，嘴角勾着抹玩味的笑。 对面，张伟脸上的表情比刚出炉的豆腐脑还精彩。前一秒还强装镇定的他，此刻额头青筋都暴起来了，眼睛瞪得溜圆，活像个刚被狼追过的乡巴佬。 三天前，林凡还是这座城市最炙手可热的商界新星。不到三十岁，白手起家，打造出一家市值数十亿的商业帝国。所有人都说他是妖孽，是时代的幸运儿。 直到昨天。 一场精心策划的栽赃陷害，让他在董事会上被当众揭穿“挪用公款”的罪名。今天，他曾经的“兄弟”、曾经的“盟友”，包括他一手提拔起来的手下，全都成了对他落井下石的人。 手机，已经人手一部。辞职信，几乎是一人一封。银行，冻结了所有账户。 林凡轻笑一声，张伟那张狗脸瞬间像抹了猪油，“林总，您……您觉得这样有意思吗？我劝您还是早点想开点。” 有意思？林凡看着张伟酱紫的嘴脸，想起当初自己刚有起色时，他怎么拍自己马屁的。什么“林总您真是我偶像”、“以后我这条命就是您的”，现在呢？狗改不了吃屎！中国人就喜欢看落水狗，见不得别人好！ 林凡缓缓放下报表，“张总，您是希望我去坐牢？还是希望您跟着一起进去？” 张伟咽了口唾沫，“林总，您高抬贵手，给我个面子……” “面子？”林凡笑了，笑声里没有半分温度，“张总，您还是别做白日梦了。这世上，没那么多面子可给，只有实力才是硬道理。” 话音刚落，他口袋里的手机震动起来。林凡不动声色，掏出手机一看，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。 “怎么？还有什么人要来落井下石？”张伟压着嗓子问。 “没人，”林凡摇摇头，“是我爸打来的。” 张伟一听，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。林凡的爹，是这座城市真正的大佬，跺跺脚都得抖三抖的存在。 “呵……”张伟干笑了两声，“林总您多保重。” 说着，他端起桌上早已凉透的茶水，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。办公室里，只剩下林凡和他桌上那叠承载着所有人幸灾乐祸表情的报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