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第一个客户

妈的，脸都给糊麻了。我顶着个火辣辣的胶带脸，晃晃悠悠爬下床，差点被自己绊倒。拉开窗帘，冷风灌进来，激得我打了个哆嗦。Sophie那张欠揍的脸浮现在我眼前，得，今晚的蛋炒饭是没救了。 这是第四次被她整了。先是给我脸上糊胶带，然后是把我爱玩的PS4偷偷换成山寨货，今天更是在我的泡面里加了一大把木屑。这女人是故意的吧，存心让老子不好过。 走出出租屋，清晨的露水顺着草叶滴下来，嘀嘀嗒嗒的，吵得人烦心。我摸出皱巴巴的十块钱，对街早餐摊的小王喊：“一杯豆浆，两个肉包子，多放油！”小王头也不抬地应着，手下的动作却慢吞吞的。妈的，看他这架势，是昨晚又没睡好啊。 等我咬着油汪汪的包子走出摊子，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。屏幕上竟然是个陌生号。我掏出来一看，是个座机号，而且区号挺陌生的。心里咯噔一下，不会是Sophie几个贱人又想整我吧？ “喂，哪位？”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凶点。 “喂，准备好改变命运了吗？”电话那头传来个古怪的声音，像是从旧收音机里传出来的，还带着电流的杂音。 “你他妈谁啊？谁想改命，弄死你！”我火气上来了。 “别激动，我给你找个好老婆，再多金的主儿！只需要你办点小事。”那头的声音带着点诱惑。 “少废话，你是谁？什么小事？”我警惕起来。 “我是谁不重要，重要的是，你现在在城东的批发市场，南门门口，左转第三个摊位，那个算命的老头……” 妈的，这声音怎么这么熟？像是……像是百年前从棺材里爬出来的老怪物！ “等等！”我猛地想起什么，“你说我是谁？我怎么不记得了？” “哦，看来你还得先补补记忆，哼，算了，下次再联系。”说完，电话就挂了，剩下我对着手机发愣。 城东批发市场？南门？左转第三个摊位？算命老头？我扒拉了一下脑子里乱糟糟的思绪，好半天才想起来。那老头，是我当年跟着师傅偷师时遇到的一个老神棍，后来师傅走了，我就接了摊，结果没多久就被人当成了骗子，收拾行李回老家了。而这电话，八成是那老头盘算着，要把我弄回去继续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