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超凡能力的代价

“小默，又在发呆？” 林默背后传来机械合成的女声，带着点公式化的关心，活像个人工智能念经。他没回头，眼睛还死死盯着舷窗外面。 “闭嘴，莎拉。”林默没好气地回道，唾沫星子差点喷到玻璃上。 莎拉是飞船的智能助手，声音清脆，态度永远的和煦。这种设定在初期挺烦人，久了倒也习惯了。 飞船在漆黑宇宙里慢悠悠地飘着，像头搁浅的巨兽。林默靠在舷窗边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冰凉的玻璃。这已经是三个月零七天了，从地球出发，穿越小行星带，现在还在半途。所谓的星际航行，跟在马桶上坐了八个月差不多，唯一的区别是这马桶永远擦不干净。 广播还在循环播放那些亢奋的战报和莫名其妙的心灵鸡汤。什么“人类之光永不熄灭”，什么“勇往直前开拓星河”。林默觉得特可笑，现在人类连个像样的坐标点都找不到，倒是先天天天喊口号，活像戏台上的猴戏。 “小默？小默？”莎拉的声音连珠炮似的响起，带着明显的不耐烦。 林默这才转回头。莎拉悬浮在他面前，亮蓝色的光学镜面正盯着他，像台精度超高的监控仪器。“收到货运补给抵达的信号。坐标确认无误。准备对接。” 林默点点头，目光扫过控制台。货箱像块块积木，正缓缓移过来。他心里盘算着，这批补给能多撑几天。发霉的泡面？不，这次带了点罐头牛肉，虽然一样可能吃腻，但总比泡面强点。三个月没洗的袜子？这个倒真得找找，那玩意儿除了发霉，还挺有纪念意义。 “对接开始。”林默挥挥手。 莎拉应道，随即舰身传来轻微震动。货箱被机械臂精准捕捉，顺着滑轨涌入储藏舱。整个过程快得像动画。 林默没管这些，又躺回椅背上，盯着天花板。飞船的照明灯惨白惨白的，把人照得贼难受。他闭上眼，脑子里就开始胡思乱想。 突然，眼前一黑。 不是灯坏了，是视野被什么东西猛地遮蔽了。 林默猛地睁眼，瞳孔收缩。 一道刺目白光，从舷窗斜刺里钻进来，像根准星，死死锁住他的脸部。 “操！”林默低声咒骂，下意识抬手遮挡。 但那光芒太亮，太诡异。他一个趔趄，往后一仰，后背狠狠砸在椅背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