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咖啡店里的秘密

王磊把电动车锁在咖啡馆门口的铁柱子上，推门进去，一股子咖啡香混杂着各种食物的烟火气扑面而来。店里人不多，几个上班族靠窗坐着，低头刷手机。吧台后，老板娘正哼哧哼哧地擦着咖啡机。 "坐吧。"老板娘抬头招呼，手里油污还没擦干净，咧嘴笑着，"老顾客啊，又帮人打官司了？" 王磊在靠墙的空位坐下，把包扔在脚边。今天确实累，从早上开庭到晚上调解，净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。离婚的、欠钱的、邻里纠纷，听得耳朵都快起茧子了。可这就是现实，小城律师的日常，挣点辛苦钱，养家糊口。 "随便喝点。"王磊说，声音有点哑。 老板娘给他倒了杯红糖水，又问："怎么，碰到难缠的案子了？" 王磊喝了一大口温热的甜水，嗓子舒服了点。他想了想，说："倒也不是。就是觉得，这事透着古怪。"他没细说白天那个案子，一个老太太状告她儿子欠钱不还，可实际是儿子照顾老人十年没要过钱。这种明显有利一边的案子，王磊接了，心里总觉得不是滋味。 正想着，手机突然响起来。他掏出来看，是同事老周发来的微信消息。屏幕上只有两个字："咖啡店见。" 王磊皱了皱眉，老周不是一向最讨厌这种闲聊应酬吗？突然发消息约他，还选在这种地方。他思忖片刻，还是走了过去。 吧台旁，老周正对着老板娘点单。看见王磊过来，他扔了支烟头，招呼道："坐，我正找你呢。"他指了指身旁空位，"小李，帮我照看着点。" 王磊坐下，闻着老周身上刚喷的廉价古龙水，有点刺鼻。老周最近升了律所合伙人，西装革履，和以前判若两人。 "什么事？"王磊问。 "具体说吧。"老周喝了口刚端来的拿铁，眼睛往四周瞟了瞟，又凑近点，"上次张老太那个案子，你觉不觉得有点不对劲？" 王磊心里咯噔一下。老周消息灵通，怎么也会问到这个。他点了点头："确实。儿子十年没要钱照顾老人，老太太突然起诉，割裂财产，这操作太刻意了。" 老周把咖啡杯放下，身体前倾，神秘兮兮地说："我昨天在法院门口碰到张老太的律师了。是个年轻姑娘，叫林薇，法大毕业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