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异能觉醒

老王闻言，手里的布在半空中顿了顿，随即又慢慢地擦起柜台上的灰尘来。“怎么个古怪法？我说林凡，你别是喝了点酒，开始疑神疑鬼了。”他声音不高，但语气里带着点明显的不相信。 林凡把酒瓶又往杯口里倒了一半，金色的酒液溢出来些，在地上形成一小滩，散发出淡淡的香气。“不是酒劲，”林凡眉头也皱了起来，“你说这店开得，怎么说突然就赚钱了？前前后后也就半年吧，我估计着，一天流水都够小县城一家馆子一个月的了。” 老王“嘿”了一声，放下手里的抹布，走到柜台后面，打开一个抽屉，在里面翻了翻，掏出一沓皱巴巴的票子，是些十块、二十块的零钞。“我数数？林凡，你这眼睛尖，还是眼睛悗啊？这钱啊，大半都是你那边的‘老饕’们给的，零钱多，我懒得换。” 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他跟老王说这个，不是空穴来风。这店自从他回来之后，客人确实多了不少，而且个个出手大方得不像话。可大方到什么程度呢？上次他收了张一千块的钞票，愣是把收银机给别住了。这还没算那些直接拿着手机扫码，屏幕亮一下就过去了的大爷大妈。 “王建，你没觉得不对劲？”林凡又追问了一句，他合上眼睛，脑子里飞快地想了一些事情。这店赚的钱太容易了，容易得让他心里发毛。他记得当初在原来的世界，开个小餐馆，累死累活一个月，也就赚个几千块钱。可现在，这开个小酒馆，流水轻轻松松就能过万。 老王把票子仔细地叠好，放进一个铁皮夹子里，拍拍手上的灰尘：“不对劲？怎么不对劲？客人们高兴，咱们老板也高兴，这有什么不对劲的？不过……” 他话锋一转，脸上露出一丝苦笑：“不过，你这话说得是。最近外面风声有点紧，我瞅着那些大酒楼，都开始不让学生进去了，说是怕惹事。可你的人……好像越来越多了。” 林凡心里那点不安，瞬间被印证了。他睁开眼睛，看向老王：“你是说，这些人……” 老王没直接回答，而是压低声音，凑到林凡耳边：“我瞅着他们眼神不对，林凡，咱们这小地方，平时连家邪门的段子都听不着，可最近……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