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章 有人爱了
秦筝刚把那块惹人烦的玉佩往旁边踢了踢,盘算着等会儿怎么捡起来塞进包里,这海风这么一吹,会不会又被人给捞走了,背后就传来“嗷”一声闷哼。 她吓一跳,猛地回头。好家伙,隔壁礁石上,那个平日里总是板着脸、一看就不好惹的易长庚,单膝跪着呢。他那只骨节分明、据说擅长机关术的手,死死攥着一个黑乎乎的小东西,脸白得跟个纸片人似的,额头青筋都快蹦出来了,嘴角还挂着点血丝。 “易先生?”秦筝有点懵。这池鱼焉知大海深,她跟易长庚也就是抬头不见低头见的程度,最多就是在岛上碰见过几次,最近更是连话都没说过几句。他怎么突然在这儿跪倒了?是被海浪拍晕了还是…… 不等她靠近,就听见易长庚强撑着声音,带着十足的忍耐力说:“……别……别过来……”他的声音有点沙哑,像是砂纸磨过木头。 秦筝眨了眨眼:“呃?这是为啥啊?你没事吧?我看看。” “没、没事!”易长庚赶紧摆手,但那攥着东西的手指头却没松,反而攥得更紧了,指节都发白。他死死盯着自己手里那东西,眼神复杂得像是煮开了锅的水,炸得他脸更白了。 “易先生,你按住哪儿呢?摔着了?”秦筝看着他那副要晕倒送人的样子,心里那点儿 iota 的歉意都飞走了。谁让他刚才还那么冲她来着?虽然她可能认错人,但他反应也太大了点。 易长庚没理会她的问题,反而声音都变了调,像是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:“我……我没事……咳咳……”他猛地咳了两声,呛得眼泪都出来了,“那……那块玉佩……” “玉佩?”秦筝差点以为自己没听见。“不是你说掉进浪尖了,或者被海鸥叼走了吗?这会儿怎么……”她眼睛滴溜溜一转,心里立刻有了数。敢情这易长庚是后悔了,或者……发现了什么? 易长庚咬着牙,额头上青筋更跳了,他一手死死扒着礁石边缘,另一只手缓缓伸过来,小心翼翼地往秦筝面前递,递得那叫一个艰难。 秦筝看着他那个动作,有点像病人下床, sống cùng một tay cái chân keo vầy ,随时都要栽倒的样子,嘴角忍不住抽了抽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