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章 艺术圈的潜规则

得，这小子又开始了。王奶奶心里嘀咕着，慢悠悠地踱到窗边，隔着纱帘往院里瞅。嘿，还真在呢，拿着个破画板，对着那盏跟别人家送葬似的白晃晃的灯，咔咔一顿画。墨汁味儿都比着炒菜的油烟味儿浓。 “磨叽啥呢，大半夜的，扰人清梦。”王奶奶忍不住提高音量吼了一嗓子，也不知道他听见没听见。 陈默正画到兴头上，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一打岔，手里的铅笔差点没戳到自己手上。“哎哟我这眼力劲儿！”陈默头也没抬，但还是顿了顿，估计是觉得这声音够冲，得表示表示，“王奶奶，您这动静有点大啊，怕是把我画里的静物都给惊飞了。” 院子里其他几个睡眼惺忪的邻居也被这动静给吵醒了，纷纷探出头来。 “我说陈默，大半夜的不睡觉，你就不能去楼下跟老李下两盘棋？”张大爷揉着眼睛，从门里晃出来，嘴里还叼着个旱烟袋。 “张大爷，我这叫夜猫子进宅，不扰白不扰。您要是没事，我给您画幅孝子图，保您风风光光。”陈默嬉皮笑脸的，手上的动作可没停。 “去你的吧，小屁孩儿，就知道贫。”张大爷一边说着，一边伸手指了指陈默的画，“行吧，画你个东西我看看，画得好我就不跟你计较了。” 陈默手一指，画板上一张画跃入眼帘，画的是院子里那棵老槐树，树干上布满了岁月的痕迹，茂密的枝叶在夜色中投下一片浓荫。 “怎么样，张大爷，这树够不够有年代感？”陈默得意地问道。 张大爷凑近一看，忍不住咂了咂嘴。“嗯，不错，这树皮画得惟妙惟肖，比我当年在老家画的强多了。” “那是，这树是我每天晚上都看的，闭上眼都能背下来。”陈默说着，又拿起画笔，开始在画上添了一点什么。 “你小子，别光说不练，画完赶紧回屋睡觉，别扰人清梦了。”王奶奶在一旁催道。 陈默应了一声，收起画板，一边往屋里走，一边嘴里还念叨着：“王奶奶，您放心，我这就回去了，明天再给您画幅的好画。” 到了屋里，陈默把画板一收，倒在炕上就睡着了。这一觉一直睡到天亮，醒来后，他第一件事就是去厨房找吃的。 厨房里，李婶正忙着做早饭，闻到陈默来了，抬头看了他一眼，“哟，陈默，昨晚没把你哥给馋死啊，这大清早的就过来找食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