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钱和名声谁重要

王奶奶在院里溜达，腿脚不大利索，走两步就得喘口气。鸟笼子还在脚边晃悠，是她早上遛弯带的伴儿。瞅见陈默那小屋门口亮着灯，心道这小子今儿个起得挺早。 她眯着眼，就见陈默光着膀子，站在阳台上抹鸦D，旁边滴着颜料，地上稀稀拉拉全是色块。王奶奶咂咂嘴，心想这陈默，一天到晚就知道瞎折腾，墙上贴的那些花里胡哨的，谁看啊。 陈默正埋头画画呢，一个鲜亮的蓝色颜料点子不小心滴在了地上。他伸长脖子，瞅见王奶奶站在门口，立马咧嘴一笑，露出两颗大门牙，露出点没心没肺的劲儿：“王奶奶，您起早啊。” 王奶奶没接话，只是皱着眉头盯着那块蓝渍，心想这小子，一天到晚就知道浪费颜料。她往里屋走两步，刚想进屋拿块抹布，门突然开了。 李老头从里屋出来，手里还拿着个空啤酒罐。他老脸一红，刚想说什么，就听见陈默喊他：“李大爷，今儿个画儿卖了吗？” 李老头摆摆手，从口袋里掏出个红包：“卖了，卖了！那老外花了五百块，就买你那张破画。” 陈默一听，立马眼睛一亮，咧嘴笑得嘴都合不拢：“五百？大爷，您可真是我的贵人啊！五百块，够我交下个月的房租了！” 王奶奶站在门口，眼睛瞪得溜圆，一把拉住李老头胳膊：“五百？500？一晚上就卖了500？你卖给谁了？他瞎啊？你这画儿，我瞅着就是乱七八糟的！” 李老头被王奶奶拉得有点趔趄，但李老头也不傻，他指着陈默手里的画儿说：“王老伴儿，你这是站着说话不腰疼啊。你连画都看不懂，老外懂行！人家就是觉得这画有感觉，有生活。” 王奶奶哼了一声，心想老外？外国人都瞎花钱啊。但她嘴上没说，只是拉李老头进去：“行了行了，别在这儿胡扯了，我拿抹布去。” 李老头刚想反驳，就听见陈默嚷嚷：“李大爷，王奶奶，你们快过来看啊！我画了你们俩！” 王奶奶一听，立马又凑过来看，李老头也跟了过去。就见陈默画了一男一女，男的须发皆白，女的穿着碎花衬衫，两人正站在院子里，手里还拿着个鸟笼子。 王奶奶先反应过来，立马指着画儿笑骂道：“我瞅着你画啥呢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