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随遇而安？”那大婶的眉头皱得更紧了，唾沫星子都快喷到林风脸上了，“我看你这叫游手好闲！从你第一天出现在说书棚，我就觉得你不对劲。年纪轻轻的，不好好练功，跑到这城里装模作样，成何体统！”

林风懒得跟她争辩，只是扒拉着面前保温壶里的普洱，茶汤染了他半边下巴，也没顾上擦。这天说书挣得不多，他估摸着，再喝掉半壶，晚上吃啥都得靠馒头。

“行了行了，您高抬贵手，”林风打了个哈欠，指了指自己的喉咙，“嗓子都快冒烟了。再说我也不是没正事儿，前两天刚从西山把‘那老东西’给追回来，顺手牵羊摘了朵‘低阶灵草’，给师父补补身子。”

这话说得，既不顶真，也带着点匪气。那大婶显然不信，但也没再说什么，转身就走了， 临走前还不忘撂句狠话：“少得意忘形，小心我叫人把你给……”

林风哼了一声，没理会。他是个懒人，但不是傻子。这大婶估计是某个小门派或者魔教分支派来的，看他这么多天没动静，又是个‘散修’，怀疑他有鬼。不过，魔教的人？他咧嘴一笑，想起师父让他从魔教那边打探点消息的事。

说书棚的生意越来越差，来听他讲江湖故事的稀少了。他早上去收摊，傍晚再去摆。这天刚收拾完，就听见外面隐约有打斗声，还夹杂着喊杀声。

林风皱了皱眉。这种事情，在京城不算多，但也经常有。他正准备收摊走人，门口突然扑进来一个人，将他的担子往地上一砸，自己急匆匆从怀里掏出一块染血的帕子。

“林先生！！”那是个身材单薄的女子，脸上全是惊慌，“不好了，‘鹰眼’ 他们来了！”

林风挑了挑眉，鹰眼？魔教的一个分支，手下都是些精准的点穴高手，功夫不算顶尖，但下黑手很有一套。他拿起那帕子，上面沾染的血迹说明情况紧急。

“鹰眼”的人杀来，目标不是他。那女子声音发颤：“他们……他们好像在找‘夜枭’！”

夜枭？魔教里一个神出鬼没的人物，据说能施展‘暗影遁’，连护法都未必能抓到他。但那人现在应该在闭关，怎么会扯到他头上？

更糟的是，那女子说，鹰眼的人已经冲到前面巷子口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