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 血债血偿

“هاوني，تهاوني！”尖嘴少年唾沫横飞，脸上的横肉抖得跟狗熊吃蒜似的，伸手就要去挠少女的脸。他叫王虎，东街王家的独子，仗着家里有点钱，在这巷子里横着走。旁边跟着二三十个半大小子，也都伸长了脖子等着看戏，小声地哄笑着。 巷子口树荫下，少女穿着打满补丁的粗布衣裳，头发像草窝一样乱糟糟的，脸上还沾着记不得是什么的污渍。她腿一蹬，往后栽了栽，但那诡异的笑容倒真扎眼。王虎得意得很，觉得这傻子今天脾气不错，居然没躲。 “哈哈，傻妞不躲啊？摸一下怎么了？”王虎凑近了，手刚要碰到少女的脸颊，一道黑影“嗖”一下就从王虎手心里穿了过去。 “嘶——！”王虎倒吸一口凉气，手指尖麻麻的，像是被什么东西咬了一下，又像是被什么尖锐的东西刮了一下，疼得他咧了咧嘴。 “傻……傻妞……”王虎咿咿呀呀地叫着，伸手摸自己手指，眼神里全是惊恐，“这……这什么鬼东西……” 他身后的那帮小子也看到了，纷纷缩了缩脖子，小声地议论起来：“这傻子……还会动？” “怕是……不是傻子吧？” “嘘！小声点，别吓着……她” 话没说完，旁边一个胆大的小子“嗖”地蹿上去，伸手就要去掀少女的裙子。他叫李四，是王虎的小跟班，胆子肥得很。 “等等！”王虎一把拉住他，“这傻子好像……有点不对劲。” 李四被拉住，不乐意了：“虎哥，怕什么，她都这样了，还能翻天？” 王虎皱着眉，他感觉到了，那道黑影虽然没碰到他，但他的指尖确实有东西掠过，留下一种说不出的感觉，像是……像是某种警告。 “虎哥，我手上痒痒！”李四催促着。 王虎犹豫了一下，还是松开了手，但他的眼神却紧紧盯着少女。少女依旧没动，只是那诡异的笑容更盛了。 “هاوني，تهاوني……”李四咧着嘴，伸出脏兮兮的手指，小心翼翼地碰了碰少女的脸颊。 指尖刚碰到，李四的惨叫就响彻了整个巷子：“啊——！” 他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开，手指上爆开一大片血痕，血珠子“嘀嗒嘀嗒”地掉在地上，把那件破布衣裳都染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