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太子逛青楼

冷风挺硬，刮得人脸上生疼。李承㸄又把那件粗布袄往里缩了缩，袖口秃毛的地方都钻进风了，直往骨头缝里钻。他揣着手，假装对城门上方的“朱雀”俩字感兴趣，眼珠子却小鸡啄米似的，在旁边守门的锦衣卫身上来回扫。 那帮锦衣卫，一个个油光水滑的，脸上挂着“圣上亲卫”的凶气，眼神扫过来，李承㸄就觉得胸口发闷，像被大锤砸了一下似的。他这是要去干啥？走漏的风声小，还是自己太显眼了？李承㸄心里嘀咕，冷汗都差点吓出来。他得装得像，不能让人看出他心里这小九九。 “太子殿下。”旁边一个锦衣卫队长模样的，扯着嗓子喊了一声，声音粗得像砂纸磨过木头。 李承㸄赶紧抬头，脸上挤出假笑：“哟，老张，瞧我这冒失的。”他故意加重语气，想让对方以为他刚从哪儿忙活完回来，一脸风尘仆仆。他知道，这帮人最烦装模作样的，你表现得越自然，他们越起疑。 老张哼了一声，根本不接茬，只是挥挥手：“快点儿，圣上刚召见完，传你上去呢。”他一边说，一边还是盯着李承㸄，那眼神，活像要扒了李承㸄layer layer的皮。 李承㸄心里骂骂咧咧，草，这帮孙子。但他脸上还是笑得无辜，拍了拍身上的土，迈步往宫里走。越往里走，他越觉得累。他这太子当得，比他以前当小混混还累，哪有那么多弯弯绕绕。 他现在就琢磨着，怎么才能让这大明国家离了他，都转得动。崇祯哥是条汉子，但脑子太轴，太急了。李承㸄觉得自己得找个机会，把这事儿跟他掰扯掰扯。 到了乾清宫门口，殿里的太监喊了一声：“太子殿下到。”崇祯已经等着了。 李承㸄走进大殿，崇祯正对着面前的奏折皱着眉头。他抬头看了李承㸄一眼，那眼神，复杂得很。有好，有忧，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怨恨。 “儿臣见过父皇。”李承㸄跪下行礼，声音尽量放得平稳。 崇祯摆摆手，示意他起来：“起来吧。朕问你几个问题，你给朕说说，可都听懂了？” 李承㸄心里咯噔一下，来了。他赶紧点头如捣蒜：“儿臣听懂了，父皇请讲。” 崇祯指着面前一张地图：“你看这地图，北边是后金，南边是李自成，还有西边，满清虎视眈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