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章 背叛与救赎

风像刀子，割在脸上，也割在心上。林枫已经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跑出帝都的。右腿的伤势恶化得厉害，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伤口，疼得他眼前发黑。但就是死，也得爬着回去。他心里憋着一股火，那股火，比帝都的皇宫还要炽热。“妈的，赵云长，你给我等着！”他咬着牙，浑浊的眼睛里全是恨。 终于，力竭倒地。意识模糊之际，他隐约看到有个衣衫褴褛的老乞丐抱着他，嘴里念叨着什么。然后，一阵刺骨的疼痛让他彻底没了知觉。 再次醒来，是在一个破庙里。林枫猛地睁开眼，发现自己正躺在简陋的木床上，右腿被一条粗布条紧紧绑着，旁边还放着一个黑乎乎的小瓶子和一张发黄的纸条。 “小子，醒了？”一个苍老的声音响起。 林枫转头，看到一个须发皆白的老乞丐，正眯着眼睛看着他。他挣扎着想坐起来，却发现右腿传来的剧痛让他瞬间变了脸色。 “老东西，你对我做了什么？”林枫声音嘶哑。 老乞丐嘿嘿一笑：“怎么？后悔了？早知道就不帮你了。” 林枫心中怒火中烧，但身体却不争气地颤抖起来。“你到底给我吃了什么？” “这个，我自创的‘血饮丹’，能帮你疗伤，但代价是……” “什么代价？”林枫急切地问。 “你的命。”老乞丐眼中闪过一丝阴冷，“每次服用，你都能恢复一部分力量，但每恢复一次，你的寿命就缩短一分。” 林枫脸色煞白，他没想到这个老乞丐竟然如此狠毒。但他别无选择，只能咬着牙服用下丹药。 疼痛如潮水般涌来，林枫眼前发黑，意识渐渐模糊。他感觉自己像是被投入了无尽的炼狱，每一个细胞都在燃烧，每一寸肌肤都在撕裂。 不知过了多久，疼痛终于渐渐消退。林枫睁开眼，发现自己已经站在一处荒凉的山巅，夕阳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。 “这就是代价吗？”林枫喃喃自语。 老乞丐不知何时出现在他身后：“怎么样？感觉如何？” 林枫深吸一口气，眼中闪过一丝决然：“好，再来一次。” 老乞丐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：“好小子，有种！” 从那天起，林枫开始频繁服用血饮丹，他的力量在一次次痛苦中恢复，但他的寿命也在一次次消耗中缩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