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以杀证道

风吸溜溜地刮，带着沙子，往人脸上扎。林枫眯着眼，胸口闷得慌，右边腿上的伤口又裂开了。血糊了一层，黏糊糊的，腻得慌。他咬着牙，右手死死捂住腿肚子，牙关咯咯作响，额头上青筋都爆出来。 “妈的，又裂开了。”林枫骂了一句，手下一个用力，疼得他眼前直发黑。 他挣扎着爬起来，踉踉跄跄地往前走。每走一步，都像是有几百斤的担子压着。但他没停下，他得往前走，得活下去。 走了不知道多久，林枫累得几乎要瘫倒在地。他靠在一块大石头上，大口喘着气。胸口的疼，腿上的疼，让他几乎要昏过去。 就在这时，一个苍老的声音传来：“小伙子，你这是在往哪儿走啊？” 林枫猛地睁开眼，看到一个老乞丐站在不远处。他穿着破烂的衣服，脸上布满皱纹，手里还拄着一根拐杖。 “老东西，你谁啊？”林枫恶声问道。 老乞丐笑了笑，不卑不亢地说：“老夫云游四海，见你有一身骨气，便想指点你一番。” 林枫哼了一声，没说话。他现在没心情理这个老东西。 老乞丐也不在意，继续说道：“你可知，你身上流的是帝国的血，你该回去，该复仇！” 林枫一愣，他没想到这个老东西还知道这些。 “复仇？”林枫苦笑了一下，“我连自己能不能活下去都不知道，还谈什么复仇？” 老乞丐摇了摇头：“你误解了，复仇不是你现在的目的。你现在该做的是，以杀证道！” 林枫一愣，他没听明白。 老乞丐解释道：“以杀证道，就是用杀戮来提升自己的力量。你现在的身体，已经不适合修炼，只有通过杀戮，才能让你的身体变得更加强大。” 林枫沉默了。他知道老乞丐说的是对的，但他还是有些犹豫。 老乞丐看出了他的心思，继续说道：“我知道你恨，你恨那个背叛你的人，你恨那个让你残废的人。但只有通过杀戮，你才能报仇，你才能让那些人付出代价。” 林枫咬了咬牙，说道：“好，我听你的！” 老乞丐笑了笑，从怀里掏出一本破破烂烂的书，递给林枫：“这就是你的功法，以杀证道，杀得越多，你变得越强。” 林枫接过书，翻看起来。上面的字迹歪歪扭扭，但他还是能看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