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神秘老爷爷

手里的冰棍都快化了，黏糊糊地缠在手指上。张凡啧了啧嘴，把冰棍丢进垃圾桶，顺手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桌上，准备去茶水间接杯水。刚站起来，手一滑，“啪嗒”一声，手机甩得老远，屏幕朝上，正对着一道斑驳的老墙。 张凡弯腰捡手机，目光无意间扫过墙面上那个废弃的日期牌。日期是前年建的，后来项目黄了，这牌子就一直挂着没拆。盯着盯着，张凡心里有点烦，工作烦，生活更烦。他脑子里胡思乱想，想着要是能回古代多好，至少不用这么挤地铁，不用被老板骂。 就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，那道老墙的缝隙里，突然飘出一道亮光，像是什么东西要掉下来似的。张凡愣了一下，还以为眼花了。他凑近了点，伸手想去够，手刚碰到墙缝，那光“嗖”地一下没影了。 “嘶……”张凡吸了口凉气，“刚才什么玩意儿？幻觉吧？”他晃了晃脑袋，没在意。转身准备走，脚下一绊，差点摔个跟头。低头一看，地上多了个皱巴巴的牛皮纸信封，上面还写着个他认识的名字——他前老板，周强的。 张凡皱了皱眉，前老板找他干嘛？他记得自己走的时候可是办得明明白白的。他捡起信封，随手想扔进垃圾桶，手一抖，信封开了，里面掉出一张照片，一张黑白老照片。照片上是两个年轻人，其中一个穿着中山装，笑得挺得意，另一个年纪小点，好像是跟班的，背着个旧皮箱。 张凡眼尖，认出中山装的年轻人就是周强。他心里冷笑一声，这老狐狸，还真会演戏。不过他盯着照片看了几秒，突然觉得不对劲。照片背面，好像写了几个小字，字迹很潦草，却力透纸背。 他凑近了放大看，那几个字是：“老地方，老时间，等你。” 张凡愣住了。老地方？老时间？他打量着周围，公司早就拆了，那个“老地方”是指哪儿？他前老板想干什么？找他复仇？还是……别的什么？ 他挠了挠头，心里嘀咕：“这老小子，该不会以为我还是那个唯唯诺诺的小职员吧？我跟他说，我早就不干了！” 正想着，一阵冷风吹过，街边的落叶哗啦啦地响。张凡打了个寒颤，把照片揣进兜里，心想：“管他呢，去看看再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