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御前献刀

梁子儒咬了咬牙，把怀里的破刀又紧了紧。刀身斑驳，刀锷是铁锈色，刀刃却黑得发亮，偶尔在阳光下能见到一丝寒气。老贼说得对，他梁子儒就是个废物，连给将军当马夫都不配，只能干这种刀口舔血的买卖。 山脚下，几个穿着锦衣卫服色的家伙已经等得有点不耐烦了。“梁子儒，再磨蹭可就没你的好日子过！”为首的汉子唾了一口唾沫在手里搓着，声音粗嘎难听。 梁子儒没吭声，低着头就往山上走。晋阳山道崎岖，他得一步一个脚印爬上去。山风呼呼地刮，吹得他脸上的汗直流，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。 到了半山腰，雾气浓重得像化不开的墨汁。梁子儒只能依稀看见前面的路。突然，左边传来一阵骚动，他循声望去，只见几只猛禽冲天而起，发出刺耳的尖叫。 “不好，有金丝雕！”同行的人低声惊呼。金丝雕可是不怕人的，那爪子能轻易撕开人的皮肉。 梁子儒赶紧往旁边一闪，同时手腕一翻，那把破刀就划出了道银光。金丝雕的速度快得惊人，梁子儒根本来不及躲，只觉得脖子上一凉，一阵刺痛传来。 他低头一看，刀刃上赫然插着几根羽毛。“见鬼！”梁子儒心里骂了一句。这破刀居然能逼退金丝雕？他连忙把刀拔出来，只见刀刃上还沾着几滴鲜血。 金丝雕没死，反而越战越勇，疯狂地攻击起来。梁子儒措手不及，身上好几处被鸟爪划伤，鲜血直流。他咬着牙，死死盯住金丝雕，一招一式，稳扎稳打。 就在这时，一声清喝传来：“住手！”只见一位身穿紫袍的老者不知何时出现在了山坡上，手里拿着一根拂尘，轻轻一挥，金丝雕就扑腾着翅膀飞走了。 梁子儒看着老者，心里有些敬畏。这位老者似乎对金丝雕很熟悉，一招就逼退了它。 “多谢前辈解围。”梁子儒连忙拱手行礼。 老者摇了摇头，说：“年轻人，你是谁？为何要在这里练刀？” 梁子儒定了定神，说：“晚辈姓梁，名子儒。今天是来参加选拔的。” 老者点了点头，说：“选拔开始了，你还不去？” 梁子儒这才意识到自己还耽误了时间，连忙说：“晚辈这就去！”说完，他转身就往山顶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