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少年出山

梁子儒站在晋阳山脚下，望着眼前巍峨的山峰，心里直犯嘀咕。他今天不是来爬山的，而是来送命的。对，送命，这孩子自己都觉得可笑，多大点事，至于用“送命”来说吗？还不是那老贼又给他安排了什么“重要任务”。 他捏了捏腰间那个破布包，里面是他师傅留给他的唯一东西——一把锈迹斑斑的古朴腰刀。师傅临终前告诉他，这把刀叫“断水”，是江湖中一件绝世神兵，但现在看起来，哪里还有半点神兵的样子，就和他这身洗得发白的粗布衣裳一样，破破烂烂的。 “梁师兄，准备好了？”一个瘦高个阴阳怪气地声音从旁边传来，打断了梁子儒的胡思乱想。这人叫孙猴子，梁子儒的师兄，也是同行，两人从小一起长大，但性格却差得能掐死对方。 梁子儒没回头，只是淡淡地“嗯”了一声。他早就习惯了孙猴子的嘲讽，也懒得解释。他今天来，就是跟着孙猴子和其他几个所谓的“好兄弟”一起去山里送信。说是送信，其实更像是送人头，那些信件里头，全是些打探消息、挑拨离间的玩意儿，送到谁手里都得挨一顿揍，或者直接被砍了头。 “啧啧啧，梁师兄，你也不撒泡尿照照，就你这身手，也敢来送死？”孙猴子还在旁边不依不饶。 梁子儒终于扭过头，冷哼一声：“怎么着？就不准我送送死？我师傅临终前，还指望我用这把刀给我报仇呢，总不能让我拿着这把破刀在家门口扫地吧？” 孙猴子嘿嘿一笑，没再说话，但那眼神里却满是讥讽。梁子儒没在意，他早就习惯了这种眼光。他从小就喜欢练刀，师傅也告诉他，这把刀虽然看起来破，但内里却藏着一股不屈的意志。他相信师傅的话，也相信自己，总有一天，他会用这把刀闯出一片天。 走到半山腰，梁子儒停了下来，开始喘气。这山里的路不好走，他背着个破包，还要时刻提防着山上那些野兽。他现在的实力，也就勉强算是个江湖小辈，和那些真正的江湖高手比起来，还是差得远。 “梁师兄，你这身手，也就只能对付那些山贼野寇了。”孙猴子又凑了过来，摇着头说。 梁子儒没理他，只是擦了擦额头上的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