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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又是个烂案子。"胖子阿哲揉着太阳穴，吧台上的酒杯被他敲得哐当响。 "烂就烂呗，总比闲着强。"瘦高个王凯撇撇嘴，嘴里还叼着根冰棍儿。俩人瘫在警局楼下小饭馆的卡座里，面前摆着两瓶啤酒。刚才跟师父汇报案情时，老刑警张勇那张老脸黑得跟锅底似的，最后甩下一句"你们自己看着办"就走了。 "死者是当红网红，捂脸自杀。"阿哲扒拉着碗里的麻辣烫，"但致命伤是后脑勺的钝器击打，这明显是伪装的。最邪乎的是，法医说尸僵还没完全形成，可指甲缝里全是灰尘，像是从高处坠落过的。" 王凯把冰棍棍儿往桌上一戳："哪儿那么多讲究，脑袋被人打破了，不就死了嘛。那帮专家会解释的，咱们管他干嘛。"他斜眼瞅着阿哲，"怎么？吓尿了？昨天看见你脸色都不对劲。" 阿哲被说中心事，嘿嘿笑了两声："哪有那么夸张，就是有点……怎么说呢，这案子太跳脱想象力了。正常点死法咱们还能琢磨俩思路，这简直跟看玄幻小说似的。"他晃了晃啤酒瓶，"要不……等下再找个地方喝几杯？老子最近压力是真大。" 王凯眼睛一亮："这主意好！去不去得看师父脸色，但咱们自己说了算。"他突然压低声音，神秘兮兮地凑近，"对了，之前师父好像提过，有个案子他都没头绪，需要咱们帮忙……" 阿哲顿时来了精神，拍着大腿："还有这种好事？快说！是那个农村连环杀人案？还是那个密室纵火案？" "都不是。"王凯故弄玄虚地清了清嗓子，"是那个……呃，商业大佬神秘失踪案。本来师父打算亲自查的，但最近手头案子太多。" "这可不就结了！"阿哲一蹦三尺高，"听师父意思，这案子有难度，但肯定有油水！走，现在就回局里说辞职，咱们接这活儿！" 王凯白了他一眼："就你这怂样，敢接这种烫手山芋？再说了，辞职能行吗？师父那关能过去？" "走一步看一步呗！"阿哲已经兴奋地站起来了，"再说，师父真舍不得放咱们走。上次咱们破那个诈骗案，他夸了我们一整天呢。" 俩人叽叽喳喳地讨论着，完全没注意到邻桌几个戴墨镜的陌生人正盯着他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