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 生病

顾言深今天有点反常。 车子一路开到城东那个高级私人医院，司机没再多问，直接把车停在地下停车场。顾言深拎着公文包下车，径直走向电梯。到了顶楼，他报了名字。 “顾总？”前台小姑娘认得他，连忙起身，“您这是……” “做个体检。”顾言深淡淡道，声音没什么起伏。 “啊，好的，您这边请。” 检查室门口，护士核对完信息，示意他进去。房间不大，就一张检查床和几台仪器。顾言深松了口气，坐上床。仪器滋滋作响，冰凉的触感从手心传来。 结果出来的时候，顾言深盯着那几行字，眉头不自觉地皱了起来。他没什么反应，只是沉默地签了字，拿着单子离开了。 回公司的路上，车子里格外安静。顾言深窝在沙发里，手心全是汗。他摸了摸胸口，那里一阵阵地发闷，像是有什么东西堵着。 到了公司，他直接进了办公室。助理小王给他倒了杯水。 “顾总，法务部那边刚发来邮件，那个合同……” 顾言深没接话，手指敲着桌面，一下又一下。他感觉大脑像一团浆糊，什么都想不清。 “顾总？”小王见他不说话，小心翼翼地问，“您没事吧？脸色不太好。” 顾言深抬起头，眼神有些飘忽。“没事，扔了。”他随手把邮件删了，起身去了茶水间。 接了杯水，他靠在隔间门上。从今天早上开始，他就没怎么吃过东西，胃里空得发慌。他摸了摸心脏的位置，那里传来一阵阵钝痛。 “该死。”他低声咒骂了一句。 就在这时，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。 “顾总，你在这儿啊。”白景迁拿着文件走进来，看到顾言深倚在门边，脸色苍白，手里的水杯没拿稳，掉在了地上。 顾言深皱着眉，弯腰去捡。 “小心点。”白景迁走上前，伸手帮他捡起来，“你怎么了？最近几天都没见你好好吃饭，脸色这么差。” 顾言深抬起头，看着白景迁的眼睛，那双总是带着几分戏谑的眼睛，此刻却带着认真。 他张了张嘴，想说什么，却发现喉咙干涩得发不出声音。他只是摇了摇头，眼神里带着一丝迷茫。 白景迁没再追问，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。“看你状态不好，我让食堂做了点粥，放你办公室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