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章 案中案
“悬?”我往堂屋门槛上一蹲,指了指地上那摊“斑驳陆离”的血迹,“王头儿,您是嫌我人不够,还得给我添点‘悬’的?”叼着烟,眼神直勾勾地盯着那摊血,心里盘算着:“这血闻着不像是寻常人干的,是带铁锈味儿,还有股子……呃,糊了胶的馊味儿? 王头儿叼着牙签,呷了口茶,眼皮子都没抬:“云峰,你说呢?这案子邪乎。”堂屋中央摆着具尸体,男尸,穿着洗得发白的青布衣裳,当胸被刀捅了道口子,血泊里还插着把匕首,匕首柄上沾着点白,像是……石灰? “石灰?”我眉头一挑,“这老哥是跟石灰窑打过架?”王头儿给我使了个眼色,指了指尸体脚边,“你看看。” 我凑过去,借着堂屋窗户透进来的光,发现尸体脚边蹲着几个破陶罐,陶罐里装着的碎石灰不少,旁边还有几块破布,沾着灰,像是用来包东西的。 “所以?”我摸了摸下巴,烟头在指尖明灭,“老哥是被人先勒死了,再扔这儿涂石灰,假装自己杀人的?” 王头儿嘴角耷拉了丝:“也可能是……反了。” 我脑子里“嗡”一下,“反了?” “没错,”王头儿站起身,踱了两步,“这刀伤得深,致命。但尸体温乎得很,说明发现尸体时人还活着。可他又没挣扎痕迹,周围除了石灰,就剩那把匕首了。” 我恍然大悟:“所以,这老哥是被人先捅了,然后拖过来,用石灰和匕首栽赃对吧?” 王头儿点点头:“但问题来了,谁栽赃他?再者,这石灰哪来的?还有,捅他的人呢?” 我抽了口烟,看向窗外灰蒙蒙的天空:“王头儿,这案子起得邪乎,会不会是冲咱们来的?” 王头儿脸色一沉:“这你倒说对了!我正琢磨这呢!最近追查的那个‘黑风会’,最近活动频繁,这案子会不会是他们搞的鬼?故意在咱们面前放个烟雾弹,然后……” “然后什么?”我抢着问。 王头儿摇摇头:“不知道。但云峰,你这几天多留个心眼,明白吗?”他顿了顿,又补充道,“还有,别跟我提什么‘悬’,我手底下这案子,一天比一天悬!” 我笑了笑,心里却打起了鼓。这案子是真邪乎,看着像是简单的栽赃杀人,却也透着不对劲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