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醒来就是死局

“头儿，头儿，醒醒啊！” ايوا！脸被拍得生疼，我迷迷糊糊睁开眼，刺眼的阳光差点把我捅瞎。赶紧抬手挡着，眯缝着眼睛看出去。 “操，早啊！ 东方已经晒屁股了。” 我含混不清地骂了一句，从床上爬起来，脑袋还有点懵。 哥们儿老赵乐得不行，一脚蹬在我屁股上：“赶紧的，天都亮了！墙角的死鬼都凉透了半截了，你再不起床，人家都跟王八蛋似的等着你呢！” 墙角的死鬼？我直接傻眼了。 我雷甲是城东捕快铺子的_sql_newbie 脑袋，平时就负责抄抄写写，偶尔跟着头儿老钱出去转转，搬搬砖，处理点鸡毛蒜皮的小案子。要说啥特别有用的技能……我可能会点拳脚，刀枪也拿得动，但真要让我抓人破案，我连对方脑袋长啥样都记不住。 可现在，墙角……墙角是死人了啊！ 老赵是铺子里跑外勤最勤快的，此刻一脸嫌弃地看着我：“赶紧洗洗脸，别把昨晚宿醉的脸揣裤子里啊。头儿刚来，你这样子，人家以为你铺子跟庙门口似的，问神答鬼的。” 我赶紧摸了摸脸上，昨晚确实喝多了，宿醉脸肯定不怎么好看。低头看见身上穿着的旧皮甲，袖口都磨秃噜边了，腰里挂着把看着就轻飘的横刀，估计连根头发丝儿都插不进。 “走吧走吧，我还真不知道咋跟头儿交代。” 我抓了抓脑袋，感觉自己这事儿办得挺大。 走出房门，大堂上站着一个瘦高的汉子，背着手，手里捻着两根胡子。看年纪得有四五十了，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青色布袍，头戴方巾，手里拿着把摺扇，脚步不紧不慢，可那眼神，锐利得很，像能直接把人心里的小算盘看穿。 “头儿。” 老赵低着头打招呼。 我赶紧跟着打招呼：“头儿……小的雷甲，参见头儿！” 汉子微微点了点头，没说话，目光扫过我，最后停在我腰间的刀上。 “刀不错啊，谁送的？还好意思用？” 汉子突然开口，声音不高不低，刚好能听见。 我差点被这话噎懵了。我这刀是铺子配发的，破铜烂铁一块，就当刮胡须用了啊！这头儿说话怎么这么绕？ 老赵赶紧解释：“头儿，雷甲这是刚来，连收拾都没收拾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