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章 宠爱

小雅的手指还是攥着工牌，没松。我那点莫名的爽，已经被烦躁给盖过去了。我往前凑了点，盯着她那张白得吓人的脸，问：“怎么着？还憋着呢？”她没动，也没说话，那眼神，死死地盯着我工牌上的名字，像是要把我刻进脑子里。我嘴角抽了抽，这什么操作？ 她终于动了，慢得跟乌龟爬似的，从口袋里掏出手机，姿势那叫一个僵硬。我差点没忍住，伸手想给她镜头让领导看看这谁啊，大半夜的不睡觉非要来堵我。手刚伸到一半，又给收回来了。 “发什么呢？”我替她问。 她手机屏幕亮着，发微信。那输入法，一个字一顿的，看着就累。我不识趣地凑过去看，嘿，竟是发给我。我好奇点开，一行行文字飘过，看得我莫名其妙。 “我不该来，但我想来看看你。” “我知道我不该打扰你，但我不想后悔。” “我不该恨你，但那股劲儿控制不住。” 我看着这些字，一页一页翻，心里有点乱。这小雅，平时看着挺冷傲的，怎么还发这种矫情的玩意儿？我倒是想回她一句“你也挺矫情”，但打字的时候又觉得多余，干脆关掉了，还把手机塞回她手里。 “行了，我知道你什么意思。”我叹了口气，这是第几次叹气了，我都数不清了。她没说话，就那么杵在那儿，像个木偶。我说：“回去吧，大半夜的，你家人不担心吗？” 她这才动了动，转身就走了。我也没多想，转身往回走。刚走几步，就听见她突然喊我。 我回头，她站在路灯底下，手里还拿着那块该死的工牌，问我：“你……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我喜欢你？” 我当时就愣住了。这都什么跟什么啊？我挠挠头，含糊地说：“哪有啊，你想多了。” 她不信，眼睛瞪得溜圆：“你骗不了我！” 我看着她认真的小脸，突然觉得有点好笑。我说：“小雅，咱俩认识多久了？” “三年。” “三年里头，除了之前那点破事，咱俩算得上朋友吗？” “不算。” “那咱俩算什么？” 她愣住了，没说话。 我往前走了一步，说：“咱俩，除了对手，什么都不是。” 她突然笑了，那笑声很轻，但很破灭我。她说：“所以，你不喜欢我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