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初遇

老王，你跟那姓苏的小丫头又怎么了？”我晃着手机，瞅着屏幕上人事部经理那张略显虚伪的脸，心里直觉得憋得慌。 他捏着烟的手指头抖了抖，朝着茶杯里丢了颗茶叶，“没事，就……那个新来的实习生，毛毛躁躁的，有点不适应。”老王应着，眼神却瞟向墙上的挂钟，像是在算计着什么。 新来的实习生？呵，我嘴角一扯，求生欲上来了，赶紧打圆场：“苏小小那姑娘，不是挺能干吗？当初做项目时她出了不少力。”老王哼了一声，没接话，倒是旁边的小李数落开了：“也是，那丫头有些东西太招摇了，尤其是跟陈总监……啧啧。” 陈总监，陈默。整个公司里面，能跟姓苏的硬碰硬的，也就他一个了。我端起水杯，抿了口，心里却嘀咕：“陈默？能有多招摇？不就是个戴着金边眼镜，平时不苟言笑的闷骚技术宅吗？” “啧，”老王突然叹气，“陈总监那脾气，你又不是不知道，惹他生气，跟撞南墙没两样。” 我差点把这水喷出来。撞南墙？陈默？我认识那个技术宅当然不。我认识的陈总监，是会议室里那个能把代码讲得天花乱坠，把调试戏称成捉妖的严谨男人，偶尔抖机灵的时候，还能逗得项目组小姑娘们笑出声。 至于姓苏的……呵，苏小小。听说是个海归硕士，名校毕业，刚进公司就被外派来我们部门，说是要锻炼新人。能跟技术大神陈默硬碰硬的，看来也不是什么软柿子。 “行了行了，”我放下杯子，打断他俩的八卦，“别在这儿品头论足了，赶紧干活去。等会儿张总要那边数据，老王，你是不是得再核对一遍。” 老王眼珠子转了转，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，凑过来小声说：“对了，下午陈总监带着苏小小去见张总，说是……要给新人指个方向。” 我“哦”了一声，心里却泛起嘀咕。指方向？怎么听着像是指路，让她赶紧滚蛋的意思？ 小李在一旁补刀：“指路吧，指个人就能滚蛋了。听说那苏小小，仗着自己有海外背景，对陈总监颐指气使呢，现在估计又得挨骂。” 老王同意：“可不是嘛，陈总监性子硬，不认栽的。” 我笑了笑，没接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