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宫廷的棋局

催什么催，催你八辈祖宗呢？心里骂着，人影晃晃悠悠往堂屋溜达。脚底下踩着碎玻璃渣，硌得生疼。这破酒馆后院，夏夜的风倒是凉快，吹得人头发根子发麻。老王斜倚在门槛上，手里还攥着半截酒鞭子，眼睛半睁着看天上的星子。 刚才那群地痞刁难得他够呛，要不是老王会几手，指定让人堵在酒馆里出不来。不过话说回来，这破酒馆也能称得上是酒馆？就两间破屋，一口子掉瓷的大铁锅，几张歪歪斜斜的木桌凳。掌柜的老赵是个老实人，被那帮地痞逼得天天借他地盘喝酒，老赵也没辙，只能忍着。 老王心里嘀咕：这破地方，怎么就没人来管管？要是有人把这帮地痞收拾了，老赵这日子也能过得舒坦点。可这蒂斯卡王都，偌大的一个城市，就没人管这么个犄角旮旯？老王越想越窝火，要把这帮地痞赶走，自己也落个好人。 老王有了主意，揣着半壶劣质酒就往王宫这边晃悠。他得去找城防军，让他们来管管这事儿。城防军司令老张跟他是发小，当年一起在酒馆喝过酒，虽然老王后来混得比老张强，但他还是得给老张几分面子。 夜色茫茫，老王悄摸摸来到城防军驻地。老张正在练枪，看到老王，咧嘴一笑，就收了器械，让老王进去喝两杯。 "老王，啥事啊？看你一脸横肉。"老张给自己倒了一杯劣质酒，递给老王。 "老张，你瞅瞅这儿，还有那儿，地痞流氓成群结队，把老百姓都快逼疯了。"老王一屁股坐下，"老赵那破酒馆都快被他们占过去了。" 老张皱了皱眉头："这事儿我知道，但城里头官面儿上不兴动私刑啊。你要真想管，得走正规程序，得有证据，还得有人牵头。" 老王一拍大腿："那你说这叫什么事儿？光咱们兄弟俩有啥用？城里那么多兵，咋就能让这帮地痞翻天呢？" 老张叹了口气："人心不古啊，老王。你看这王都，宫里宫外，都是些自扫门前雪的主儿。再说了，那些地痞背后都有人，不是那么好惹的。" 老王听了，心里直叹气。这帮地痞背后的人，他虽然不知道是谁，但他知道，肯定不是一般人。要不是看在老赵的面子上，他早就带人去收拾那帮地痞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