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章 新时代的黎明

老王眼神闪烁了一下，嘴角扯出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，沉声问道：“赵四，你听谁说的？这么大的事儿，你小子消息还挺灵通。”他端起酒杯，又给自己斟满，抿了一口，才慢悠悠地道，“也不对啊，这事儿……本不该让外人知道。 赵四心里咯噔一下，暗道这老小子果然是个精明鬼，自己刚才那点小动作没逃过他的眼睛。他连忙躬身道：“殿下息怒，小的……小的只是无意中听到一些风言风语，绝不敢泄露半点。”他眼神闪烁，却不敢直视老王，心里盘算着这酒桌上的水深。 老王笑了笑，摆了摆手，说道：“起来吧，我不过是想问问你，你对这事儿怎么看。”他话锋一转，“赵四，你在王都这么多年，多少事情是看在眼里的。” 赵四心中一凛，知道老王这是在试探他。他定了定神，说道：“殿下，属下只是一个市井小民，对朝堂大事知之甚少，只有一些民间见闻。” 老王点点头，说道：“民间见闻往往比朝堂传言更接近真相。你跟我说说，最近王都里有什么不寻常的动静。” 赵四沉吟片刻，说道：“最近王都里流言四起，都说……都说陛下要推行新政，要整顿财政，要……”他顿了顿，怕说多了惹祸。 老王打断了他，说道：“整顿财政，你怕不是指那几大世家吧？” 赵四心中一惊，没想到老王竟然知道这些。他连忙说道：“殿下神机妙算，属下……属下是听街边茶馆里说的。” 老王哈哈一笑，说道：“赵四，你越来越有意思了。不过，这些风言风语终究是风言风语，你要是这两年真有什么异动，还请及时告诉我。” 赵四连连点头，说道：“属下一定尽力。” 老王又喝了一口酒，说道：“对了，最近你那几个兄弟……有没有什么不寻常的举动？” 赵四心中一紧，暗道这老小子果然是步步紧逼。他定了定神，说道：“殿下放心，属下的兄弟都是一些市井无赖，没什么能力，更不会做什么出格之事。” 老王点点头，说道：“那就好。你下去吧，好好干，我不会亏待你的。” 赵四躬身告退，心中却是一阵后怕。他暗道这老王子不是好惹的，自己以后得小心谨慎，不能再像以前那么毛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