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说内容

"嘿，老王，今儿个咱们聊点啥？"我靠在酒馆角落的木桌上，对面坐着个穿得流里流气、手指上镶着两颗碎钻的壮汉。他姓萧，外号叫"笑面虎"。这萧笑面虎在王都里混得不赖，够贼也够狠，跟着现任摄政王混饭吃，现在手底下管着几十号打手，妥妥的二把手。 "聊啥？还能聊啥，就聊那本《蒂斯卡王都的兴起》呗。"萧笑面虎划破酒杯里漂着的一小块浮肉，"听说你买了哥新书，讲的是个老掉牙的王都发家史，咋样？" 我抿了口麦酒，咧嘴笑笑："挺有意思。这书写得有意思就对了。你知道不，市井里头的消息有时候比官府的还准。" "哦？"萧笑面虎眉毛一挑，把酒杯往桌上一放，"说说看。" 我压低声音："作者说啊，蒂斯卡王都当年就是靠个卖杂货的小子起来的。这小子，叫什么来着？对，卡尔。一开始就在码头帮人看货，后来给个贵族当跟班，再后来..." "别卖关子！"萧笑面虎不耐烦地挥挥手，"说正经的，这卡尔到底咋爬上来的？摄政王现在那么风光，他能不提？" 我嘿嘿一笑："你这不是明知故问嘛。作者写法跟讲故事似的，从卡尔十五岁进王都提篮叫卖说起，一步步捋。他眼瞅着王都里那些大小势力在'bababuya'（作者注：王都里一种 slang，意为'瞎折腾'）混战，自己呢，就跟那股大潮一起漂着，被冲哪儿是哪儿。" 萧笑面虎皱眉："这有啥看头？市井混混发家史，换我也干。" 我摇摇头："不不不，这妙就妙在卡尔这人。作者把他写得太真实了，贪心啊，怕死啊，但又拎得清。他不是那种换皮伺候主子的伪小人，也不是什么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野心家。他就跟咱们这些在底层摸爬滚打的人一样，啥都能忍，就死不认栽。" "行了行了，别捧了。"萧笑面虎摆摆手，"说重点。这摄政王现在跟当年比，权势大了几倍？卡尔呢？" 我指着窗外："你看这儿。这酒馆旁边当年是个临街摊子。作者写卡尔做杂货生意，天天算计着怎么少给钱多卖货。后来呢？王都开大会那天，卡尔卖把糖蒜赚了笔大钱，第一反应不是发财，而是怕抓进牢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