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上古神魔正在直播吃鸡

老王捂着耳朵，感觉太阳穴突突直跳。他坐在电脑前，屏幕上那张老脸几乎要挤进他眼睛里了，正是他村里的老光棍，王建国，外号王老头。 “我说王函数啊，”王老头唾沫星子乱飞，“这上古神魔的传承，可不是让你拿来当个摆设的。能量潮汐紊乱，世界线就要崩塌，你个死脑筋，能不能做点有用的事儿？” 王函数，也就是老王，头都没抬，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着代码，嘴里嘟囔：“建国叔，您说的能量潮汐，是那个游戏里那个吗？那个每次更新就崩溃的服务器……” 王老头一听，气得差点拍桌子。“放屁！我跟你说的可是正经玩意儿！什么游戏？你脑袋被门夹了？” “哦，哦，知道了知道了，”老王敷衍着，眼睛却盯着屏幕上跳动的数据流。这些乱码一样的数据，是他接收到的那股“信号”的一部分，忽明忽暗，时而是乱码，时而是模糊的画面，时而又是一串只有他能看懂的古怪文字。 “王函数，你是不是又去玩那个什么‘神魔世界’了？”王老头眼尖，一眼就看穿了老王的心思。 老王心里一惊，赶紧合上游戏窗口。“没有，没有，我就是……查查资料。”他手指不老实地在键盘上敲敲打打，心里盘算着怎么糊弄过去。 王老头哼了一声，走到老王身边，不由分说地拿起老王手里的鼠标，点开了一个文件夹。“看看你干的好事！一堆乱七八糟的图片，还有这些……呸，什么魔气符文？” 老王想抢鼠标，却被王老头眼神一瞪，生生咽了回去。 “还有这个，”王老头指着屏幕上的一块空白处，“你告诉我，这是什么？” 老王脖子一梗：“这是……空白。” “空白？”王老头用手指戳了戳那块空白，“那你就用个正常的软件，填个背景颜色行不行？装什么傻？” 老王脸一红，但还是嘴硬：“我……我就是没看见……” 王老头叹了口气，指着屏幕上跳动的数据流：“王函数，你接收到的那股信号，到底是什么玩意儿，你自己心里没数吗？” 老王被王老头说得哑口无言，他确实没数。那股信号时强时弱，有时候甚至会给他看一些奇怪的画面，比如一片模糊的森林，里面有个人影在跑，跑着跑着就消失了；有时候又是一些色彩斑斓的符号，在他眼前闪来闪去，像是在跳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