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手机信号，疑似脑内幻觉

老王烦死了。这唠叨的老头子，也不知道说了多久，就一堆听不懂的玩意儿，什么星辰轨迹，能量潮汐，听得他头都大了，最后还得是那老头子自己，拿个小本本一通写，完了又让他看什么破石头。 “王函数，你脑子到底装什么了？这种东西你都信？”老王憋着一肚子火，这是他现实世界里的活儿，一个自称“星陨导师”的老头子，租在他家地下室，天天搞些乱七八糟的，还让他当小白鼠。 “信不信由你，但这是钥匙，能打开你脑中那扇门的东西。”老头子一屁股坐在老王床上，就开始给他念叨，“你接收到的那信号，不是幻觉，那是来自界外世界的回响，是你灵魂深处，某种潜能被惊醒了。” “潜能？”老王翻了个白眼，“我潜能就是能饿死在床上，能被老板骂得狗血淋头。” “哼，孺子不可教也。”老头子气得胡子直抖，“你那信号，就是我们导师网络搭建的节点，你以为那破手机是凭空响的？那是连接两界的桥梁，你接收到的，是界外世界的低语。” 桥？低语？ 老王脑子里嗡的一声，好像有什么东西在炸开。他想起那天晚上，不知道哪根神经搭错了，那手机就鬼使神差地响了，屏幕上什么都没有，就一个乱跳的信号条，他当时没当回事，随手就给关了。 现在听着老头子的说辞，还真有点像那么回事。 “导师说了，你脑中残留着一丝界外生物的意识碎片，那信号就是它苏醒的迹象。”老头子神秘兮兮地凑近，“你现在的任务，就是用这个破石头，跟我一起，把这碎片从你脑子里弄出来，不然它迟早会吞噬你。” 吞噬？老王打了个寒颤，这老头子说的是真的？他一个饿得前胸贴后背的普通人，怎么扯上什么界外生物了？ “石头是什么东西？”老王指了指老头子手里那块黑乎乎的石头。 “界外矿石，蕴含着净化意志，能帮你收服那玩意儿。”老头子晃了晃石头，上面似乎有微弱的光芒，“现在，把石头放在眉心，集中精神，感受那信号。” 老王犹豫了一下，把手里的馒头放下了。饿是饿，可这破事儿听得他实在没心情了。可看着老头子那股认真劲儿，他又不忍心戳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