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再遇故人

叶凡又敲了几下，声音不大，但在这死寂的院子里显得格外突兀。好半天，里面终于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，像是有人在翻找东西。 “谁啊？”一个清亮又带着几分不耐烦的女声响起。 叶凡定了定神，定了定神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像没事人一样：“小橙子，是我，叶凡。” 那女声明显愣了一下，显然没想到会是他。沉默了片刻，门“吱呀”一声被拉开一条缝，露出一张年轻漂亮的脸蛋。叶沐橙正斜倚在门框上，眉头微蹙，看着叶凡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讨债的。 “你来干嘛？”叶沐橙皱着眉，语气冷淡得像结了冰。 叶凡心里叹了口气，谁让她是他名义上的丈母娘呢。他收了收神，站直了身子，尽量放柔了语气：“我……就是来看看小橙子，顺便问问，家里一切都还好吧？” 叶沐橙上下打量了他一番，见他穿着一身破旧的衣服，脸上还有几道不明显的旧伤，嘴角勾起一抹嘲讽：“好？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，像个乞丐！我爹怎么娶了你这么个废物？” 叶凡嘴角抽动了一下，强忍着没反驳。他现在这副样子，确实是丢人现眼。他以前虽然也是赘婿，但好歹也是大学毕业，有工作有编制，怎么也没想到会落得今天这步田地。 “小橙子，我知道我现在样子不好看，但我……”叶凡刚想说什么，就被叶沐橙打断。 “别说了！”叶沐橙不耐烦地说道，“你这种人，我见多了。你就是个没本事的面子货，连给我爹递杯水的本事都没有！” 叶凡张了张嘴，想说什么，最终还是咽了回去。他知道叶沐橙处处针对他，但他没想到会这么直接。他沉默了片刻，突然道：“小橙子，我知道你跟我爹有过节，但我以为，你也算是个明事理的人，不会就这么一直把我当外人。” 叶沐橙愣了一下，显然没想到他会突然说出这样的话。她皱着眉想了想，说道：“我跟你爹……确实有过节，但我可没说过要赶你走。” “那就好。”叶凡松了口气，说道，“我这次来，是想问问，我能不能……租个房间？我知道家里地方小，但我总不能一直在外面混吧？” 叶沐橙这才仔细打量了他一番，见他确实不像是在撒谎，于是点了点头：“行吧，你跟王妈说一声，让她给你安排个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