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 洞房花烛夜惊喜
李婉儿绕过影壁,前院光景让她眉头一挑。三五个Y鬟婆子围着一个锦衣少年郎,正声嘶力竭地练着什么。那少年郎身量挺拔,眉眼俊朗,可此刻脸上青一块紫一块,嘴角还挂着血迹,活像只被打翻的蛤蟆。领头的婆子尖着嗓子喊:“四公子,再来三招!” 李婉儿脚步一顿,嘴角微扬。这陈家四公子陈景深,京城出了名的纨绔子弟,平日里作威作福惯了,连自家夫人都不放在眼里。没想到今天被一群婆子逼得鼻青脸肿,这场景,倒是新鲜。 正院门口,陈家大管家王忠老脸涨红地跑出来,身后跟着三四个穿着家丁服侍的,个个脸上写满了“倒霉”。王忠喘着粗气,叉着腰拦住李婉儿:“少奶奶!您可算回来了!四公子把咱们几个撵进偏院喂猪去了!” 李婉儿停下脚步, ответственности 明知是陈景深干的,却偏偏要装作什么都不知道:“哦?是吗?景深在哪儿?” “回少奶奶,四公子气还没消呢,回房摔东西去了。”王忠小心翼翼地回话。 李婉儿面无表情地往里走,穿过垂花门,进了主院正房。内室里,烛火摇曳,熏香缭绕。她掀开红盖头,陈景深正坐在床边,怀里抱着一本账簿。见她醒了,猛地抬头,眼神复杂地盯着她。 “ηεè”李婉儿扯了扯嘴角,“醒了?” 陈景深深吸一口气,故作平静:“嗯,醒了。娘子,夜深了,还不歇息?” 李婉儿走到床尾,目光扫过凌乱的王榻和地上打碎的青瓷碗盏,嘴角噙着笑:“怎么?昨夜不舒服?” 陈景深别过头,声音闷闷的:“无碍。” 李婉儿上床,轻轻坐到他身边,伸手替他理了理额发。陈景深身体一僵,呼吸有些不稳。“景深,”她说,“昨夜洞房花烛,你却让我独守空房, reason 是什么?” 陈景深脸色变了变,却强装镇定:“昨夜……我受了伤,怕传染娘子。” 李婉儿挑眉:“受伤了?哪里?” “胳膊被练剑时划破了。”陈景深低声说。 李婉儿目光在他手臂上扫过,只见袖口处确有一道浅浅的血痕。她忽然笑了,伸手轻轻覆上他手臂的伤口。“这么深?”她刻意加重了力道,陈景深闷哼一声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