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初露锋芒

蔡瑁骂骂咧咧地坐着，旁边几个亲信也一脸脸色。江上风是真大，几艘蒙冲船颠簸得厉害，主船都摇晃得跟醉汉似的。他倒是不怕，自己在江东混了这么些年，这点风浪算什么？主要是底下这帮废物磨磨蹭蹭，让他心烦。 “张达，你倒是催催！磨磨蹭蹭的，等到了江陵再去跟刘表算账？”蔡瑁头也没抬，吼了一声。 张达是蔡瑁的心腹，立刻躬身道：“大人，船确实有些颠簸，艄公们不敢开快船啊。” 蔡瑁冷哼一声：“我管他们敢不敢！给我狠狠催！” 就在这时，旁边一人接口道：“大人，要不让属下去催？属下会水， 能从船头冲过去，半个时辰就能到。” 众人一看，说话的是个年轻将领，年纪轻轻的，脸上还有几处未褪的稚气，正是蔡瑁的侄子蔡和。蔡和一向沉稳，今日却主动请缨，让蔡瑁有些意外。 “你？年轻人，你可别冲丢了。”蔡瑁嘴上说着，心里却盘算着，这小子是不是想表现一下，博取自己的好感。 蔡和也不在意，挺直身子道：“侄儿保证，一定完成任务！” 蔡瑁点点头，心想算了，让这小子去磨磨嘴皮子也好，说不定真能催 faster。于是，他挥挥手：“去！我倒要看看，你有多大的本事！” 蔡和立刻转身，几个亲兵连忙跟上，护送他走向岸边的一艘小艇。小艇顺着江流，一路颠簸向对岸冲去。 江上的风越来越大，浪也一个接一个地拍打在船上。蔡和站在船头，一手握着船桨，一手紧握着腰间的佩剑。他年纪虽轻，但水性极好，在江东长大，这点风浪根本不算什么。 不过，他可不是为了逞能才去的。他观察得很仔细，发现蒙冲船队虽然人多势众，但阵型有些散乱，而且船只之间距离较远。这虽然便利了行驶，但也留下了破绽。 蔡和决定利用这一点，给蔡瑁一个惊喜。 小艇很快靠近了对岸。蔡和深吸一口气，然后猛地跃入水中。他像条鱼一样，在水里穿梭，很快就绕到了蒙冲船队的后方。 他看到一艘船的船帆有些破旧，而且船身有些倾斜，显然是受了损伤。他决定先从这艘船下手。 蔡和潜伏在水底，悄悄靠近那艘船，然后猛地跃上船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