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绽放

林小满冲出电梯时，高跟鞋在光洁的大理石地上敲出急促的声响。前台小姑娘冲她眨眨眼，递过来一个文件袋，音量调到最低：“王总等您呢。” 她摸出手机看时间，凌晨一点十三分。胃不争气地咕噜一声，提醒她晚饭是泡面。林小满扯了扯领带，领口死死勒着脖子，像武侠片里的 choker，她又松了松，又扯紧，养成习惯似的。 王总办公室的门没有关严，里面传来男人低沉的声音。林小满站在门口，手肘支着门框，往里张望。王总正靠在宽大的办公椅上，手里捏着个手机，眉头拧成个疙瘩，样子比她还狼狈。 “王总，”她推门进去，声音尽量让平稳点，“您叫我？” 王总掐了手机，“十万火急”四个字还挂在他嘴边。他指了指对面的椅子，自己一屁股陷进沙发里，“那个idea，你刚才交的三个方案……” 林小满把文件袋扔在桌上，文件哗啦散开。她叹了口气，“我倾向第三个。做活动的时候，可以在广场挂条横幅，‘梦想起航，赢在起跑线’……” 王总打断她，眼神在散落了一地的纸张上游移。“不是这个！小满，你能不能别每次都给我惊喜？” 林小满愣住。惊喜？她只是做了个方案而已。桌上的碎纸里，她能看到自己的钢笔字迹，密密麻麻堆在一起像座小山。 “王总，我……” “别说了！”王总突然抓住她的手腕，力道大得惊人。林小满疼得倒抽一口冷气，左手无名指在他西装袖口划出一道红痕。 “我找你半天了，你加这么晚班！”他甩开她的手，自己站起来，踱到窗边，看着楼下的车水马龙，“你说你加完班想早点休息，结果呢？这个方案你做了多久？” “我……”林小满张了张嘴。 “别跟我装傻！”王总转过身，头发有点乱，“我让助理查过，你昨晚九点到凌晨一点，一直在查资料！” 林小满垂下眼，不敢看他的脸。她知道王总生气的原因了，那份方案里用了不少他没关注过的品牌数据，还有几个创新的推广角度，不像她风格。王总向来控制欲强，不喜欢让人出乎意料。 “我知道你委屈。”王总走近两步，盯着她的眼睛，“但是公司不是慈善机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