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暗流涌动

王猛从监狱门口走出来，午后的阳光刺眼，他下意识地眯了眯眼。五年不见的阳光，竟让他有些睁不开。他活动了一下有些发麻的脖子，深吸一口气，空气里带着点自由的甜腥味。 “外面……变化真大。”他喃喃自语，自嘲地笑了笑。五年前他出来时，顶多是个半吊子大学生，现在嘛……他摸了摸口袋里的手机，屏幕上跳动着一条陌生短信。 “喂，王猛，好久不见，我是李伟。你现在在哪儿？老地方见，有正事。” 李伟？王猛愣了一下。这个名字他有点模糊。他记得出狱前在狱里倒是认识几个家伙，但好像没这号人。他点开短信里的定位，发现是个小饭馆。 “行。”王猛把手机揣回兜里，抬头看了看周围。高楼林立，霓虹闪烁，与记忆里的破败景象判若两地。他拐了个弯，朝着定位的方向走去。 推开饭馆门，一股油烟味扑面而来，热热闹闹的。王猛找了张空桌坐下，点了个卤蛋，两碗豆浆。刚端起碗，就听见旁边桌传来喧哗。 “我说老刘，你这生意做得也忒急了吧？这新开的‘天地坊’，装修得花里胡哨的，咱们老字号还比不过他们？”一个染着黄发的年轻人在桌上划拳喝酒。 “急什么啊张哥，这‘天地坊’不是听说背后有人吗？咱们才刚重新装修完，资金链都快断了，这会儿跟他们斗，不是找死吗？”另一个声音带着点颤音。 “有人就了不起？咱们市也没几个有背景的。慢慢来，不急。”黄发年轻人嘴硬，却藏不住眼中的焦虑。 王猛没心思听他们聊，默默吃着卤蛋。豆浆刚端上来，一个穿着马甲的服务员就端着一摞盘子走过来。 “老板，您点的菜。”服务员把盘子往桌上一放，顺手把菜单往王猛面前一递，“需要再点什么？” 王猛扫了一眼菜单，上面除了常规菜式，还印着几个他看不懂的名字，旁边标注着一长串他听不懂的词。他放下筷子，指了指旁边桌的黄发年轻人：“这道菜，给我来一份。” 服务员愣了一下，随即点点头：“好嘞。”他转身就去厨房报菜名。 “你这小子，就点那玩意儿？”黄发年轻人投来一瞥，眼神里带着点不屑和好奇，“那可是‘魔心草’，听说价格不菲，你怎么会吃这个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