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楼下开灵植店

老王把皮鞋穿好，活动活动脚腕，心里挺得意。这鞋底子厚实，走远路不累脚。刚想出门，楼道里传来一阵高跟鞋哒哒哒的声音，由远及近。老李头缩在门后，估摸着是前儿媳刘芳来了。这丫头，自从跟林凡走了，老王老李心里都不痛快。 高跟鞋的声音停在了老王家门口，门没敲，就听刘芳在里面喊：“爸，妈，我回来啦！” 老王心里一咯噔，赶紧缩得更深了点。他知道，这丫头回来，没好事儿。当初要嫁林凡的时候，家里怎么劝都不听，现在倒好，跟林凡混在一起，日子过得咋样，谁也不知道。 “你回来啦？”老王从门缝里探出半个头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。 “嗯，刚下火车。”刘芳推开门，看到老王，愣了一下，“爸，您这儿……搞装修呢？” 老王正想装傻，老李从沙发后面爬起来，一把拉住刘芳：“哎呦，这不是咱家小芳吗？稀客稀客，怎么有空回来啦？” 刘芳这才注意到老李，脸上露出一丝尴尬：“妈，我……我就是想来看看你们。” “来看我们？怎么不提前打个电话？”老王酸溜溜地问。 刘芳把包一放，坐到沙发上：“我这不是急着回来嘛，就……” “急着回来？是不是跟那姓林的不顺心，跑来我们这儿撒气了？”老王话锋一转。 “你嘴巴放干净点！”刘芳被老王的话气得脸通红，“谁撒气了，我就是想来看看你们……对了，我带了你最爱吃的点心来！” 说着，刘芳从包里拿出一盒精致的点心，放在茶几上：“我特意去城东的老字号买的，听说这里的点心是手工做的，特别好吃。” 老李眼睛一亮，赶紧凑过去：“哎呀，还是小芳惦记着咱们啊！来，来，尝尝！” 刘芳看着老李兴奋的样子，心里有些不是滋味。她记得，以前每次买点心，老王总是说太贵了，不划算。可现在，老李却对她带来的点心赞不绝口。 “爸，妈，你们是不是后悔跟我走了？”刘芳突然问。 老王和老李对视一眼，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无奈。他们知道，刘芳这个丫头，是把自己当成出气筒了。 “小芳，你怎么这么说话呢？”老李轻声说，“我们怎么会后悔跟你走呢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