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都市种田第一天

“值钱值钱，我寻思着这皮鞋底子厚，耐磨，给你当个劳保鞋使使，不赖！”老李头还是那套说辞，把皮鞋往老王脚边递了递。老王眯着眼瞅了半晌，唾沫星子都快喷老李脸上了：“我说你林凡他爹，这都啥年代了，还劳保鞋？我看你就是眼不见手不沾，让你儿子去给你收破烂你还不乐意！” 老槐树下的对峙，一年三百六十五天有三百六十四天是这么个架势。老王是村里的“先进分子”，思想那叫一个前沿，觉得种地不如开矿，养鸡不如炒股。老李头呢，就一闷葫芦，拽着儿子林凡的衣角，听风就是雨。林凡这小子贼会溜，眼一瞪：“我爹说得对，这鞋旧是旧了，但结实！不信你穿上试试？” 嘿，这话反倒把老王噎住了。他翻着白眼，把那皮鞋往脚下顿了顿，脸憋得通红：“我去……林凡，我告诉你，你要是再敢跟我套近乎，我一天得找你八百遍！行了行了，老东西，我走了，省得你天天念叨你那傻儿子。” 老王走时那叫一个义愤填膺，觉得被林凡占了便宜。可没走两步，嘿，迎面又撞上林凡。这小子正骑着辆破自行车，后座上还绑着个破麻袋，车上挂个“收旧家电”的塑料牌子，在村口转悠。见老王，林凡咧嘴一笑：“王叔，您这是……” “你小子！整得跟 Google 地图似的！”老王哼了一声，绕开林凡，自顾自往家走，“我跟你爹说多少遍，别跟你那傻老哥学！他那是天生的闷葫芦，你这是自找没趣！” 林凡没生气，反而嘿嘿笑了：“王叔，您这话说的，好像我爹真傻似的。要不，您家那台老冰箱，要不更新换代了？我给您便宜点。” 老王脚步一顿，回头瞪着眼：“我冰箱？我冰箱好好的，你个收破烂的少来这套！” 林凡也不恼，摇着自行车链子：“王叔您别急，我这不是免费帮忙嘛。对了，您院墙根那几棵葱，长得真水灵，要不下个月我来给您割点炒鸡蛋？” 这话老王一拍大腿，乐得直搓手：“得得得，你小子说话我听着顺耳。行，葱我给你留着，到时候你挑几棵壮实的！” 嘿，还真答应了。老王心里直嘀咕，这林凡最近咋转变这么大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