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老农被雷劈了

"我说老李，你这老头子就认死理是吧？"隔壁老王皱着眉头，手里还拎着个半旧的皮鞋，在村口那棵老槐树下吼。蝉鸣得正欢，老槐树叶哗啦啦响，阳光照在热乎乎的土路上，反光刺眼。 老李没吭声，正对着院墙根那几畦菜地比划呢。那菜地打理得跟回事似的，豆角藤刚搭好架子，几垄青菜绿油油，旁边还支了个小竹竿，晾着几件打了补丁的衣服。他这院儿不大，但愣是被他收拾得井井有条，角落里还堆着几袋半旧的农具。 "什么死理？我说老王，城里人讲什么珍珠翡翠白玉汤，咱吃自己种的菜不香吗？这韭菜刚割的，嫩着呢！"老李头也不抬，擦了把汗。 "得得得，您的菜是香，可您看看您这院儿，鸡窝狗舍似的。"老王指着那边几只咯咯哒母鸡，还有墙角蹲着的胖乎乎的土狗旺财，"再说了，你那娃呢？大学都毕业多少年了？天天闷在那个小破城里，也不见回来看看您。" 老李哼了一声，把小锄头往地上一插："我那小子，有他自己的事儿。我在这地里刨食，挺好。清净，也能种种菜。"他顿了顿，看着天上飘过的几朵白云，叹了口气，"唉，不知道他现在混得怎么样。" 老王撇撇嘴："怎么样？大城市混不出头，就回他那小破村子待着呢。前两天还跟我fakak说，现在天天送外卖，累得跟条狗似的。"说着，他拍了拍手里的皮鞋，"人家城里小孩，哪能受这种罪？不过也行，能养活自己，也不差。" 老李没接话，心里却有点不是滋味。他这儿子，从小就是书痴，说要走出大山的野心比谁都大。后来真考上大学，还真留在了那座钢铁森林。每年回来一次，短则两三天，长也就一周。每次来，老李都把最好的菜留给他，可他儿子总说"没带胃口"，或者被手机里那些新奇玩意儿迷了眼，连地都懒得看一眼。 "嘀——嘀——"突然，一阵尖锐的喇叭声划破了空气。一辆亮黄色的电动三轮车，像只发了疯的甲虫，摇摇晃晃地冲进了村口。车头灯晃得人眼疼，后面还跟着一阵尘土。 "我的妈呀，这是谁家孩子疯了吧？"老王惊呼一声，赶紧往后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