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 梦与现实的重叠
哎哟我去,这头痛欲裂的感觉没毛病啊!我,潘金莲,顶着两只大眼睛,瞅了瞅这四壁雪白、还挂着空调的病房。刺眼的日光灯管在头顶嗡嗡响,那味儿…啧,消毒水混着什么古怪洗衣粉的味道。我挣扎着想坐起来,结果眼前一黑,差点栽倒。 “哎……”我含糊地呻吟了一声,估计是折腾得狠了。手往下摸索,摸到了一串冰凉的钥匙。咦?钥匙?我这是怎么了?我摸了摸脑袋,这脑袋瓜子像是被门夹过,嗡嗡地疼。 摸索着戴上眼镜,镜片后的世界稍微清晰了点。墙上的电子表显示现在是下午四点十五分。我这是在哪儿?记忆有点混乱,好像……好像是在家摔了一跤,然后就……这病房,这味儿,这日光灯管嗡嗡响的感觉……该不会是出什么事了吧? 正想着呢,门突然被推开了。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男人走了进来,手里拿着一个温度计和记录本,脸上带着职业性的微笑:“潘小姐,感觉怎么样?头还疼吗?” 我眨了眨眼,看着眼前这个男人。他看起来四十来岁,头发梳得整整齐齐,穿着一身笔挺的白大褂,鼻梁上架着一副金边眼镜,看起来斯斯文文的。可他那双眼睛……嘿嘿,我眼神有点斜,估计没看清楚。 “我……”我喉咙有点干,舔了舔嘴唇,“我这是在哪儿?怎么到了这儿?” 男人愣了一下,似乎是没想到我会突然问这个:“你这是受伤了,在医院醒来的,当然是在医院了。别担心,你是什么时候的事,你自己不记得了?” 我皱了皱眉,实在想不出所以然来。这不是我的房子啊,怎么会在医院?我挣扎着想起来,却发现记忆像是断了片,想不起来了。 “医生,我这是怎么了?”我看着他,心里有点焦急。 男人叹了口气,似乎有些无奈:“你是因为头部受到撞击,导致失忆了。别担心,我们会帮你治疗的。” 治疗?我看着他的眼睛,心里忽然有种奇怪的感觉。这感觉……很熟悉,但又想不起来是在哪儿见过。 就在这时,病房的门又被人推开了。一个高大的男人走了进来,他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,身材挺拔,面容英俊,看年纪应该在二十五六岁左右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