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说内容
夜深了,禁军营地的灯火稀疏,唯有偏殿还亮着盏孤灯。我靠在软塌上,手上的翡翠镯子发出轻微的碰撞声,氤氲出的香气似乎连这沉闷的空气都带点活气。 周则凉坐在主位上,宽大的黑色披风垂在腰间,整个人像块万年寒冰。他刚处理完朝堂上的折子,指节因为用力而有些发白,几缕发丝别在耳后,更显得那双眸子深不见底。 "本王等了你许久。" 嗓音低沉,像磨砂的砂纸擦过耳膜,带着点沙哑。 我慢悠悠地坐起身,腰腹隐隐作痛,昨晚折腾得太狠。斜眼瞥了他几下,这人外表冷得像块冰,身子骨却结实得不像话,爬上床的时候力气大得能拆房。 "本姑娘忙着养伤,哪有空像只小猫似的黏着您。" 我噘着嘴,故作生气的样子,心里却美滋滋的——毕竟爬上这闷骚王爷身子的感觉,简直了。 周则凉挑了挑眉,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:"伤好得差不多了。" "差得远呢。" 我撇撇嘴,假装没看到他灼热的目光,"再说了,本姑娘只想搞钱搞事业,没空给您暖床。" 他突然伸手覆上我的手背,温热的掌心像小型的暖炉贴上来,直接把我的脸烫得通红。"本王给你补偿。" 嗓音压得更低,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。 补偿?我心里咯噔一下,面上却装作没听见,抽回手就往后靠,离他的距离瞬间拉远。这人该不会真以为本姑娘是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吧? "本王就是最好的补偿。" 他站起身,离我越来越近,那股淡淡的龙涎香几乎把我淹没,"听说……你在青楼捧场?" 我差点惊叫出声。我去哪儿他都知道?!这男人该不会是装了个人形监控器吧? 周则凉双手撑在膝盖上,居高临下地看着我,嘴角挂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:"清白……还完整?" 我脸更红了,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这人怎么就这么会审问呢?明明是最相 barbaric 的,可从他那双深邃的眼眸里,我却看出了些……些别的? 我咬着下唇,心口突突直跳,脑子里乱糟糟的:"你……你怎么知道?" "本王的人,自然清楚。" 他顿了顿,目光灼灼,"不过,本王对清白没什么兴趣,只对你感兴趣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