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禁止投喂！

“啪。” 响声不大，但在这间安静得能听见笔尖划过纸张的办公室里，格外清晰。 林晓心里有点虚，但面上挺直腰板，手背交握，装得若无其事地看电脑屏幕。其实眼睛余光一直瞟着沈默的反应。 沈默眉头都没皱一下，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，发出同样清脆的响声，不紧不慢地说：“林晓，你的工作态度我欣赏。但是，报表的事，还要再仔细核对一遍。严谨是好事，但不能影响效率。” 林晓：“……” 心沉了一下。完了，看样子没糊弄过去。这老小子，简直是火眼金睛。 “好的，沈总。” 林晓应得干干脆脆，心里却叫苦不迭。最怕就是这种不痛不痒的，让你知道他听到了，但也不知道他到底听没听进去。 沈默看了她一眼，又拿起报表，似乎准备继续埋头工作。林晓觉得机会溜走了，咬了咬牙，突然开口：“沈总，您……您下午有空吗？” 沈默停下笔，抬眼看她，眼神里带着一丝不耐烦：“什么事？” 林晓清了清嗓子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慌不忙：“没什么大事，就是想……想跟您请教几个关于成本控制的问题。” 她知道这理由有点扯，但眼下只能硬着头皮上了。 沈默挑挑眉：“我今天的日程排满了。” 他顿了顿，补充道，“而且，我的助理会处理这些。” 林晓心里咯噔一下。助理？那自己不是更没机会了？不行，得再加把劲！ 她鼓起勇气，站起身，走到沈默面前，站得笔直，抬头挺胸，努力让自己显得专业又得体：“沈总是业界精英，我这点小问题，肯定耽误不了您多少时间。就十分钟，就一分钟……” 她这是要磨叽到底的节奏吗？ 沈默有点被她这副样子逗乐了，嘴角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，但很快又绷紧了。“一分钟都不行。” 他言简意赅，态度坚决。 林晓：“……” 好吧，看来今天这计划是泡汤了。她不死心地又补了一句：“那……沈总，您最近身体还好吗？我看您最近好像总是很累的样子。” 沈默似乎没想到她会突然关心这个，愣了一下，随即语气冷淡道：“我很好，用不着你操心。” 说完，他直接起身，拿起外套，显然是准备走了。